只要年羹尧还在西北手握重兵,皇上就不可能封年世兰为后。
甚至...连现在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
"姐姐,"我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劝劝年大将军?"
"劝他什么?"年世兰转过头看着我。
"劝他...收敛一点。"我说,"功高震主,自古以来,都没有好下场。"
年世兰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说:"我劝过。可是我哥他...他听不进去。"
我看着她,心中有些担忧。
年羹尧听不进去...
那就麻烦了。
"姐姐,"我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年世兰看着我。
"年家...可能会出事。"我斟酌着措辞。
年世兰的脸,瞬间白了。
"你是说...皇上会对我哥哥动手?"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但我们要做好准备。万一...万一真的出了事,我们也好有个应对的法子。"
年世兰攥紧了手,指节发白。
"不会的..."她喃喃自语,"我哥哥是有功之臣,皇上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会不会,只有皇上自己知道。
但我们能做的,就是提前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暗中布局。
我让爹在江南悄悄转移家产,又让曹家在京里置办了一些庄子、铺子。万一哪天年家真的倒了,这些东西,就是我和年世兰的后路。
当然,这些事,我没有告诉年世兰。
我怕她接受不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天来了。
宫里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到处都喜气洋洋的。
只是,这份喜气之下,暗流涌动。
年羹尧在西北越来越过分了。
他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甚至不把皇上的旨意放在眼里。
朝堂上,弹劾他的奏折,越来越多。
皇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所有人都知道,要变天了。
腊月里的一天,年世兰来找我。
她的脸色很差,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陵容,"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发抖,"我哥他...他出事了..."
我心中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出什么事了?"我扶她坐下。
"皇上...皇上削了他的官,抓了他..."年世兰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被押回京里了..."
我心中一震。
这么快?
年羹尧被抓了?
"姐姐,你冷静点。"我握住她的手,"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年世兰看着我,"我哥都被抓了,还不算最坏?"
"年大将军是朝廷重臣,"我说,"皇上不会轻易杀他的。最多...最多就是削官夺爵,贬为庶民。"
"真的?"年世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希望。
"真的。"我点点头,"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年世兰看着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陵容...谢谢你..."
"谢什么。"我笑了笑,"我们是姐妹。"
姐妹。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年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年羹尧的案子,审了很久。
从腊月审到了开春,罪名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足足有九十二条大罪。
什么结党营私,什么贪赃枉法,什么谋逆大罪...
每一条,都是死罪。
年世兰每天都以泪洗面,人瘦了一大圈。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想帮她,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年羹尧的事,是前朝的事,后宫不得干政。
我一个妃嫔,根本插不上手。
我能做的,只有陪着她。
"谢什么。"我笑了笑,"我们是姐妹。"
姐妹。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年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年羹尧的案子,审了很久。
从腊月审到了开春,罪名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足足有九十二条大罪。
什么结党营私,什么贪赃枉法,什么谋逆大罪...
每一条,都是死罪。
年世兰每天都以泪洗面,人瘦了一大圈。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想帮她,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年羹尧的事,是前朝的事,后宫不得干政。
我一个妃嫔,根本插不上手。
我能做的,只有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