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齐妃娘娘驾到。”齐妃身着粉色旗装,在宫女翠果的搀扶下急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和被押的皇后,脚步猛地顿住。

(瞪大眼指着皇后)她……她怎么成这样了?皇上,皇后她……犯了什么错?

(斜睨齐妃一眼,冷嗤一声)齐妃娘娘来得正好。这庶人刚被扒了皇后皮,正该让您瞧瞧,害纯元公主的凶手,落得什么下场!

(踉跄后退半步,粉色旗装裙摆扫过地上的蜜饯核)纯元皇后的公主?皇后她……她害死了纯元的女儿?

(突然抓住翠果手腕)翠果,你听见没?皇后是凶手!

(被侍卫拽着仍扭头嘶吼)李静言!你少装无辜!当年弘晖夭折,你求我帮你害纯元的女儿,说“只要她死了,弘晖就是嫡子”!现在倒装起好人了!

(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掐进翠果手背)你胡说!我没有!皇上,她血口喷人!

(突然扑通跪下)皇上,臣妾对您忠心耿耿,怎么会……

(攥紧带血的指甲上前)齐妃娘娘,曹琴默死前都招了。您给皇后送了迷药,还说“让那小丫头片子死得无声无息”!

(转向你)皇上,要不要传曹琴默的供词?

(咳着拽住你龙袍下摆)皇上,齐妃当年还帮皇后藏过沾血的帕子……纯元公主的血……

(眼前发黑,被宫女扶住)

(见齐妃慌了神,笑得更疯)李静言!你忘了?你亲手把“醉魂香”递给我时,说“妹妹替姐姐报仇”!现在想撇清?晚了!

(浑身剧烈颤抖,粉色旗装被冷汗洇湿)不、不是的!皇上,是皇后逼我的!她拿弘晖的病威胁我!说要是不帮她,弘晖就活不过三岁!

(被侍卫拖得膝盖流血,仍尖声嘲讽)威胁?你求我时怎么说的?“只要纯元的女儿死,弘晖就是唯一的嫡子!”李静言,你那点心思,以为皇上不知道?

(猛地踢翻地上的蜜饯核)齐妃,曹琴默说你亲手把迷药混进蜜饯!小公主吃第一口就哭着喊“苦”,你还说“甜的很,快吃”!

(转头瞪你)皇上,这等毒妇,该怎么罚?

(将带血的指甲按在齐妃面前)曹琴默还说,你看着皇后碾小公主的手指,躲在廊柱后笑!说“这下弘晖没人抢嫡了”!

(咳得几乎喘不上气,指着齐妃裙摆)她、她裙摆上的泥……跟井沿的一样!当年她帮皇后往井里扔石头!

(突然扑向你脚边)皇上!臣妾是被蛊惑的!弘晖是臣妾的命啊!皇后说只要那丫头死,弘晖就能当太子……

(指甲抠进地面)皇上饶了臣妾,饶了弘晖!

(被侍卫拽着踉跄,却突然仰头大笑)李静言!你以为装可怜有用?当年你把“醉魂香”塞我手里时,说“弘晖要是当不了太子,我就跟你拼了”!

(转头冲你嘶吼)皇上,她比我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