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瘫坐在地,粉色旗装沾满泥污)不……我没有!皇上,是皇后骗我!她说纯元的女儿会抢弘晖的皇位,说……说那丫头活着,弘晖就活不成!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皇上,弘晖才六岁啊!

(一脚踩住齐妃手背)六岁?小公主死的时候才三岁!你看着她被碾手指、扔井里,还笑!

(转头瞪你)皇上,这毒妇比皇后还狠!

(举起带血的指甲)曹琴默说,齐妃扔完石头还说“这下干净了”!

(声音发颤)皇上,她扔的第三块石头,正砸在小公主头上……

(咳着拽住你衣袖)皇上,纯元姐姐临终前……还攥着小公主的襁褓……说“我的女儿,死得好惨”……

(眼前发黑,被宫女扶住)

(突然挣扎着朝齐妃扑去)李静言!你敢说你没盼着那丫头死?你敢说你没偷偷藏起她的暖玉坠?!

(被乌拉那拉·宜修的话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摸向袖中)不、没有!我没有藏……

(话音未落,一块暖玉坠从袖中滑落,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瞳孔骤缩,一把抓起玉坠碎片)这是纯元公主的暖玉坠!曹琴默说,齐妃趁乱捡了去,藏在长春宫床底!

(猛地将碎片砸在齐妃脸上)说!你藏了多久?!

(看到玉坠碎片,笑得浑身发抖)李静言!你还说没盼着她死?你藏着她的玉坠,是想让弘晖戴着它当太子!

(被侍卫拽着仍朝齐妃吐口水)你比我还毒!

(颤抖着捡起玉坠碎片,上面还沾着婴儿乳牙的痕迹)曹琴默说……齐妃每天晚上都对着玉坠哭,说“弘晖快当太子了”!

(转向你,眼眶通红)皇上,她把小公主的玉坠当诅咒的法器!

(咳着指向齐妃)她、她还把玉坠放在弘晖枕边……说“有这丫头的魂护着,弘晖能当太子”……

(突然呕出一口血,帕子上的血滴在玉坠碎片上)纯元姐姐……她的玉坠,被这毒妇糟践了……

(看着地上的玉坠碎片,突然尖叫起来)是!我藏了!我就是想让弘晖当太子!纯元的女儿活着,弘晖就永远是庶子!

(突然抓住你的龙袍,指甲几乎嵌进织金)皇上,弘晖是您的长子啊!您不能杀他娘!

(靴底碾过玉坠碎片,碎玉扎进掌心也不觉疼)长子?小公主还是皇上的嫡亲孙女呢!齐妃你藏着她的玉坠诅咒,跟拿针扎小人有什么两样!

(猛地扯住齐妃头发)说!你是不是还对着玉坠念过毒咒?

(头发被扯得头皮发麻,却死死盯着你)是!我念了!“纯元的种,魂锁玉中,永不得超生!弘晖登位,万代千秋!”

(突然瘫软在地,粉色旗装被泪水洇湿)皇上,我只是想让弘晖有个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