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1章

（颤抖着捡起药瓶）曹琴默说！你喂完药，见她还动，就把她扔井里！

（突然指向井边）井沿上的泥印……是不是你踹她时踩的？

（咳着爬向井沿，血滴在泥印上）纯元姐姐……她女儿怕水……你扔她进井时，她是不是扒着井沿喊“额娘”？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你踹她手……让她掉下去！

“曹琴默说！她扒着井沿喊‘额娘’，你用鞋跟碾她手指！这划痕……是她指甲抠出来的！”

（膝盖抵住皇后后颈，将指甲按在她脸上）说！你碾她手指时，她是不是把青砖抠出了印子？！

（转头冲你吼）皇上，她指甲缝里的泥，跟井沿的一模一样！

（指甲刮过脸颊，突然笑出眼泪）是！我碾了！她扒着井沿不肯放，我就用鞋跟碾！

（猛地指向青砖）这划痕……是她最后抓的！抓完就掉下去了！

（颤抖着比对指甲和划痕）曹琴默说！你碾断她手指，她掉下去时还抓着你的裙摆！

（突然看向皇后裙摆）你裙摆上的破洞……是不是被她抓撕的？

（咳着拽住冯若昭衣袖）她掉下去后……你是不是往井里扔石头？

（抬眼死死盯着皇后）曹琴默说……你听见她在井里哭，还扔了三块石头！

（被侍卫拽着踉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皇上！你会后悔的！乌拉那拉家不会放过你！纯元……纯元的魂会来找你！

（一脚踹在她膝弯迫使她跪下）后悔？你掐死纯元女儿时，怎么没想过后悔！

（转头看向你，丹凤眼通红）皇上，冷宫那地方潮湿，她要是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

（攥着带血的婴儿指甲，声音发颤）年答应说得对……她把小公主扔井里时，小公主才三岁……

（突然看向你）皇上，能不能……让她去井边跪着？

（咳着靠在廊柱上，帕子上全是血）纯元姐姐……她女儿最后一眼看的是井沿……

（抬眼看向你，眼神微弱却坚定）让她在井边跪够三天三夜，替小公主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