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
贺峻霖瞪大眼睛
贺峻霖乐颜怎么了?
严浩翔她今天早晨来过这里
贺峻霖啊?
贺峻霖惊道
贺峻霖你怎么知道?
严浩翔朝那个被拆了的垃圾桶抬了抬下巴
严浩翔里面有她扔掉的点心。我对那个东西过敏,她又一直在家里做,所以我对那股味道比较敏感
……
贺峻霖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惊为天人……
贺峻霖那乐颜她现在、现在——?
看见了严浩翔和林宁在一起,会很受打击吧?
严浩翔她不见了
贺峻霖……啊?!
严浩翔整个人冷下来,眼底一片暗色,深邃无比。
严浩翔乐颜不见了
他重复了一遍
严浩翔我没猜错的话,她不止对我说了谎,还找了人替她圆谎
于是这一天,那家规规矩矩的美术馆遭殃了。
中午还未到,美术馆的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两排气势逼人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一大票人,清一色黑西装,各个面露杀气,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良民。
客人们看的面面相觑,这是……在拍电视剧么?
前台小姐连忙上前想阻止:“请问你们……”
刘耀文不想死就不要说话
刘耀文也不废话,一个动作示意身后的下属
刘耀文清场
下一秒,馆内所有客人都被强行压着清理到了外面,留下的几个工作人员也被吓得语无伦次。听到巨大的动静,馆长终于走了出来。
馆长请问你们这是……?
严浩翔我来要一个人
听到问话,一个异常俊美的男人从最后面缓步走上前。
纵然是阅尽世事的老馆长,在见到这个男人的一刹那,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原来真是有一些倾国倾城的男子存在的。
他看着这个男人踱步走过来,就觉得他像是锋利刀锋,薄薄一片,压过来压过来,透着邪气,气质中暗含大片的阴影。
男人站定,沉声开口
严浩翔馆长先生,我给您五分钟的时间,把乐颜交出来
馆长乐颜?!
馆长大惊
馆长她今天去……
严浩翔不好意思,我提醒您一下,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说谎
男人挑眉,姿态凛冽
严浩翔所以,您在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最好先考虑清楚比较好
馆长顿时顿悟。
四个字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善类……
张一张嘴,他只能说实话。
馆长对不起,我不知道
馆长对他道
馆长她今天早晨请了假,至于原因则是她的个人隐私,我没有问,所以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馆长没有说谎,从他的神色和态度中就可以看出来。
可是‘不知道’这个答案却让严浩翔更加勃然大怒。
没想到他严浩翔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只是短短几个小时,就茫茫然失去了她的全部下落。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清秀的面庞,白皙的颈项,柔顺的长发,柔和的音色,以及那贺存的姿态和顺忍的表情,她的淡色羊毛裙,心伤时抿一抿唇的姿势,收起委屈后一笑的展颜,她抬手为他整理衣领自然而然的样子,对他道别时那么有分寸的话语。
那个夜晚她就那样站着看他离开,全身都是话,但什么也不说。
他不知道她在隔日清晨的病房外看见了多少,听见了多少,他更不知道她到底想了多少。
严浩翔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一组画面,慢镜头循环播放:
她站在门外,背靠在墙角,静静地听他和林宁的声音,听完了,她就抿一抿唇,转身把手里的点心丢进垃圾桶,然后就走。
这样的反应,的确是乐颜式的作风,也不抵抗也不招架,也不质问也不原谅。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她只是离开。
她就像烟火,柔亮明媚,然而短暂起来亦是可以很短暂的。错一错眼珠,便永不再见。
好像人同人之间彼此温柔的情怀,亦是这个样子错身不见。
这种乐颜式独有的消极与决绝,让严浩翔怒火中烧。
严浩翔沉声喊了一声
严浩翔刘耀文
刘耀文是,严少?
严浩翔攥紧了手,一股揪心的滋味让他没有办法再控制住自己,动一动薄唇,就下了暴力的命令
严浩翔给我拆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