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刘耀文和以前不一样,而是刘耀文在她面前藏的太好。
压抑所有的暴虐、坏脾气、小性子、小心机,在她顾奈沫面前只留有难得的可爱、单纯、爱慕。
此时的刘耀文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信息,顾奈沫站在原地,隔着一条长长的马路,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那个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男子。
他们隔街相望,像是相隔了几个世纪。
顾奈沫放轻脚步,走到刘耀文面前缓缓蹲下,朝他伸出了手。
顾奈沫“刘耀文,和我走吧?”
刘耀文低垂的眸子抬起,眼里装的全是星光和她。
刘耀文伸手想搭上顾奈沫的手,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收回手捂住眼睛。
顾奈沫的手在空中显得格外醒目。她抿了下唇瓣,顺势轻抚上刘耀文的头发,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
顾奈沫“不哭了不哭了,我在呢。”
刘耀文像是分辨出来人,安心地躺在对方怀里,无声地流泪起来。
他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哦,对了,是失去双亲的时候。
可这次又是谁让他如此失态?
饶是刘耀文酒力再好,此刻也顶不住了。
他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身影,和那熟悉的薄荷味气息。
让他觉得很安心。
-
“乖,我们耀文最乖了,他可是个坚强的小孩子,从来不会流泪的。”
……
“我把嫁妆给你了,你可不许反悔啊!还有,听我妈这玉开过光的,据说能保平安。你……一定不要忘记我。”
……
“呵,当初走都走了,现在还回来做什么?以为我会在原地一直等你么?”
……
“那我应该怎么和你讲?和你讲什么?为什么要和你讲?”
……
怎么办,他累了。
追了一个人这么久,对方却不给任何回应,他也是会累的。
算了吧,顾奈沫,他不想要了。
-
顾奈沫家.
-
刘耀文“唔……”
刘耀文捂住了额头,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隐隐有些不适。
刘耀文坐起了身,发现床边趴着一个人。
刘耀文“……顾奈沫?”
刘耀文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头发,顾奈沫在这时醒了。
顾奈沫“刘耀文?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刘耀文“没有。”
刘耀文的声音很沙哑。
刘耀文“这是你家?昨天晚上麻烦你了。谢谢,我先走了。”
顾奈沫听见刘耀文这么生份的说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刘耀文下了床,她在冲过去在背后抱住他。
顾奈沫“……你是不是生气了?”
刘耀文缓缓闭上眼,眉目间满是倦意。
刘耀文“松手吧。”
顾奈沫“我……我不是故意要冷淡你的。”
顾奈沫“是,是颂玖桉告诉我,说……这样做,可以留住你。”
刘耀文“……”
顾奈沫“你不要生气,你理理我好不好?”
刘耀文“顾奈沫。”
顾奈沫“我在。
刘耀文“人是会累的。”
刘耀文“我不是你可以招之而来挥之即去的玩具。我也有自己的脾气。”
刘耀文“每一次都是我奋不顾身的去追寻你,而你始终不曾对我迈出一步。”
刘耀文“算了吧。我……”
刘耀文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奈沫垫脚亲上了唇。
良久,顾奈沫才松开他,眼眶泛红。
顾奈沫“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