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久不见。”

“过得还好吗?”
“嗯,挺好的。”

喻言心礼貌的回应着迟纨当然明白人家的意思,原本也没有说要上演“叙旧”的情景,不过都是表面上的客套罢了。

“过得挺快的其实……没想到我这一走,就是大半年。”
此时的喻言心还不太明白迟纨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她们两个原本就不算是熟悉友好的关系,就算最后大家都选择了不计较放下过去,但这也不代表着会冰释前嫌。
更何况接下来迟纨说的话,更像是在有意无意的挑拨离间,令喻言心感到不舒服。

“你不用这样对我敌意那么大的。”

“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查找我的资料,没有其他的意思。”
“嗯,那是你的事情。”

“而且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对你并没有敌意,请你不要胡乱揣测。”

“我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

看到喻言心对自己的处处防备,迟纨确实有些震惊,字字带刀,看来喻言心真的很在意她的出现。

“好。”

“我还没有见到耀文,那就麻烦你替我问声好了。”
处变不惊的从容以对确实比自己更甚一筹。喻言心转过身看着迟纨离开,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松懈力气。
不能这样。
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喻言心知道是她太过于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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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的擦肩而过,是一万次心跳呼吸再加上一万次低头叹息。
与刘耀文的偶遇确实是迟纨专门制造出来的。找人打听了刘耀文的课室和下课时间,专门以回来看望同学们的理由相处,不可否认的是——迟纨没有放下刘耀文。
目光所及的地方,全是刘耀文。
然而刘耀文却并没有给迟纨任何一个眼神,更别提有对视上的机会了。
刘耀文在看到迟纨的那一刹那自然是吃惊的,但也没有到十分强烈的地步,依旧忙于自己的事情,仿佛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形成界限。

“不打算和我打声招呼吗?”
迟纨都主动来找刘耀文说话了,刘耀文也没有理由不给人家面子。
接过了迟纨都给自己的咖啡,刘耀文简单的道了谢。

“谢谢了。”

“没想到一高制度改得那么严格,还需要重新分班了。”

“我之前都好像没有过……”

“专业不同。”
刘耀文将咖啡放在了一旁之后拿起笔继续研究题目,对迟纨的应答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好像根本不在乎她会怎么样。

“耀文。”

“你都不好奇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刚刚我在办公室,碰到了喻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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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瑰丽的霞光只有一瞬,好在缓慢溶解它的云雾是极其柔软的,不会让人联想到凋零和消亡,只像和顺度过暮年的老人在故乡的槐树阴下闭目时吹动枝叶的、极细极轻的风。
时间多数时候都是钟摆僵硬的晃动、是机械回旋的发条,只有染着霞光的那个瞬间是流淌的。
非常连贯、非常动人地逝去。
一边逝去,一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