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是个伟岸的男子,此刻,他穿着一身金黄的长袍,越发显得他勇武不凡。
穗禾不敢抬头看他,只因这位天帝陛下看似和善,实则深不可测。
太微居高临下的看着垂眸的穗禾,幽黑的眸子里满是不怒自威。
太微你看过天后了,她现在如何?还是很担心旭凤吗?
穗禾确实担心。不过涅槃一事对凤凰而言是修为精进的体现,姨母纵然担心,也会为殿下高兴。
太微那就好
说罢,他走了紫方云宫。
穗禾立即带着雀灵离开,回了翼缈洲。
雀灵公主,我们就这么回来了,没有去看望火神殿下,天后若知道了,恐怕……
穗禾知道雀灵的担心,可她如今的情况却不适合出现在旭凤的面前。
穗禾我已经跟姨母说过了,我身子不适。她知道我没有去看表哥,也会觉得觉得我情有可原,不会说什么的。
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穗禾觉得脑子涨乎乎的,很是难受,便挥退雀灵,回了房间休息。
无数细微的寒气夹杂着浓浓的剧痛,寸寸入骨。
睡梦中的穗禾卷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但又一轮噩梦来袭,她就算将手指拽紧成拳,尖尖的指甲把掌心扎的紫红一片,也无法从黑暗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穗禾老天爷,我做错了什么,你总是要用噩梦折磨我。
彻骨的疼包裹全身,穗禾忍不住仰天嘶吼。
同时,仿佛一下子被贯穿了七窍,她疼的声嘶力竭,却无能无力力。
只能慢慢的感受疼痛的来源,然后在一片模糊的画面中惊醒。
穗禾那个地方……怎么觉得像是魔界?
穗禾我怎么梦到魔界了。
伸手抹去冷汗,穗禾环顾一圈,施法弄了杯仙露,喝下肚,润润嗓子。
然而清凉的仙露如同无数把银针,扎的她肚腹绞痛。
连连抽了口冷气,穗禾死死的捂住肚腹,瘫软在一旁。
也不知过了多久,刺痛的感觉消失,她才慢慢的闭上眼睛,整理着脑海中出现的模糊画面。
虽然大部分都不清晰,但身临绝境的绝望却让穗禾无声落下泪来。
穗禾到底是怎么回事?
穗禾我为什么会哭?自打父母去了,我就告诫过自己,不要轻易落泪,怎么现在因为一个噩梦就哭了。哈哈。爹,娘,这一场梦,是你们给我的预警吗?还是给我的警告啊!
穗禾女儿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无权无势无靠山无亲人,真的活的好累。
穗禾可是你们不就是希望我活的好好的吗?
穗禾我一直拼尽全力的活着,现在天后都要我做她儿媳妇了。女儿以后会是天后,你们高不高兴?
如同呢喃一样的话随风而逝,穗禾脸上苦涩的笑容一直不曾断绝。
做天后,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啊!可惜旭凤不会娶她的。
天后注定白忙活一场,而她为了好好地活着,也只能配合天后,将一丝情丝放到旭凤的身上,让天后安心。
她也曾奢望过天后一直看重她,旭凤再孝顺一些,她或许真的能够嫁给旭凤,做下一任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