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远徵与管事忙起来,阿瑶便自顾看起了话本。
“啪嗒”门被应声推开。
阿瑶抬眼望去发现是宫子羽带着金繁走了进来。
“执刃大人”她规规矩矩的行礼。
宫子羽本是听到屋里有动静担心有人窥听他们调查这才打算来看看,却不料撞见了少女。
“阿瑶你怎么会在这儿?”宫子羽也看到了桌上摆放着的东西,少女倒像是在这儿玩的。
“阿瑶,什么人你也唤作执刃。”宫远徵走到少女面前隔绝了宫子羽的视线。
“阿瑶是我的侍女她不在此处还能在哪儿?”
未等阿瑶回应宫远徵便接过了话头。
金繁察觉到了宫远徵的不善,“徵公子按照规矩见到执刃应当行礼。”
“你是谁?你也配和我说话。”宫远徵不甘示弱再次呛声。
年轻气盛的少年总是锋芒毕露。
身后阿瑶微微拉扯少年的衣袖,宫子羽如今是一宫之主实在没必要与他再起争执。
二人较量起来,宫远徵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见金繁落败,宫子羽将人拉了回来。
“远徵弟弟不愿行礼自有他的道理,我虽不解,但不强求,便由长老院处置即可。”宫子羽带着笑意望向少年。
宫子羽这话说的善解人意,内里却是半点不留情面,若今日宫远徵不认下他的身份与他行礼,长老院自然要处罚宫远徵的。
“还请执刃勿怪,公子只是这两日太过匆忙才会一时……”
阿瑶正欲为宫远徵争辩解围,少年却先一步将人拉回了身后。
“执刃大人。”
少年虽是恭敬行了礼,但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寒意。
宫子羽知道宫远徵定然是不服的但他已扳回一成便见好就收。
他又询问起他父兄所中之毒是否调查清楚,得知是宫门自己的毒药送仙尘便更觉古怪。
“此毒可容易获取?”
“看来执刃对宫门事务并不了解。”宫远徵冷哼一笑。
送仙尘之毒在宫门各个据点都有贩售,可谓是再正常不过,饶是阿瑶也曾见过许多次,并不稀奇。
只是前执刃与少主竟是中了送仙尘嘛……可他们不是长期服用百草萃理应不受影响才是。
显然宫子羽也想到了这点。
“我父兄服用百草萃为何会中此毒,既如此我是否也可以向你徵宫问责。”
“你什么意思?”
阿瑶与宫远徵都听出其言外之意,无非是怀疑此事是徵宫所为。
“还请执刃勿要猜忌免得伤了同族情意,百草萃虽由徵宫调制却也由医馆和药房接手,公子每日矜矜业业护宫门上下百毒不侵,公子他绝无可能做出此事。”阿瑶向宫子羽跪拜道。
宫子羽藏在袖中的手不觉握紧,就这般护着他宫远徵嘛……
“若执刃有所怀疑,还请仔仔细细追查下去。若真与徵宫有关再来问责。”
宫远徵此时也放低了姿态,他行事光明磊落必然心里不会有鬼。
“也还请执刃不要忘了搜查羽宫,毕竟这百草萃也经了羽宫之手送到前执刃手中。”
“哼”宫子羽闻言拂袖而去。
宫远徵将跪在地上的少女小心扶起,“就这般相信我?”
“自然相信。”阿瑶真诚笑道。
“因为是公子,所以阿瑶自然会相信。”
兄弟二人都是兢兢业业为宫门兴盛而努力之人,若真的如此费心一番谋划,这执刃之位怎会让宫子羽捡了去。
既然被怀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公子羽查,省得被人拿了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