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该起了”
和安看着一众宫女轻脚慢手的打帘子,端盆,捧帕子的进来伺候自己洗漱,缓缓的起身。
就在翡翠又像往常一样拿了一身大红色的旗装,珍珠拿着大拉翅往和安头上戴的时候。
和安看着都感觉到头上压得慌,“翡翠换件浅色的,珍珠梳个小两把头就行,这大拉翅昨儿压的我头疼。”
和安看着镜子里自己一身米黄色绣着些许迎春花的旗装,旗头上一边簪了两朵绒花,一边插了支碧玉簪子跟珍珠流苏一晃一晃的,满意极了。
那拉氏今年才四十一岁,保养得宜,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和安本来是个西医,上辈子穿到雍正朝的时候学了中医,在加上自己的金手指,小小的灵泉空间,绝对可以跟乾隆比命长。
和安告诫自己再也不会犯傻了,像上辈子一样为了胤禛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有且仅有一次了。
真是疯了在这个极度不平等的年代谈感情,以为捧着一颗真心就能换来一个真心。
乾隆他不配。还珠格格里的乾隆更不配。
“皇后娘娘,听说令妃当着皇上的面说那位姑娘跟皇上像极了,宫里都传那位姑娘是皇上的沧海遗珠,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容嬷嬷在一旁说道。
“那就去看看,”和安想着自己和容嬷嬷的相貌都和电视剧里不一样,不知道这里的小燕子有没有一双大眼睛。
“皇后娘娘吉祥”众人纷纷给和安请安。
和安刚一进屋,就看见一个身穿月白色的旗装,头戴大拉翅的宫妃,好一个柔柔弱弱,温情如水的美人,想必就是令妃了。怪不得皇上喜欢。
往前一走,床上躺着一个闭着眼睛面色走着苍白的小姑娘,眼珠间或有些转动,看来是在装睡。
和安不知道小燕子实在怎样不得已的情况下认错了爹,不知道这是混淆皇室血脉的欺君之罪。便问到“这就是从围场上带来的姑娘么?”
“是”令妃答道。
“太医,姑娘的伤有没有起色?”
“回皇后娘娘,这位姑娘脉象平稳,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你们先下去吧”
“嗻,奴才告退”
和安看看小燕子眼皮子底下转动的小眼珠,显然在听她们说话。便想说几句话给她听,之后要不要再冒充认爹,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令妃,宫里穿的风风雨雨说你说这位姑娘长得和皇上很像,哪里像呢?”和安看着令妃问到。
“是皇上自己说的,越看越像。”令妃拧着帕子说。
“哦?原来是皇上说的呀。那你在旁边也不劝着点,这位姑娘还没醒,事情也没查清楚,万一不是,让万岁爷的面子往哪放。就算这个姑娘说自己是沧海遗珠,也得去查证,这混淆皇室血脉可是欺君之罪。”
“皇后教训的是,臣妾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和安想,小燕子也看了,冒充认爹是欺君之罪也告诉她了,要是在情不自禁的想感受浓浓的父爱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人也看了,还叮嘱的也说了,你照顾他,本宫先走了”
“恭送皇后娘娘”
乾隆下了朝,还穿着朝服便赶着来看小燕子,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令妃,“怎么样,有起色么?”
“太医说,她复原的情况挺好的,之前已经醒过来了,大概受了惊吓,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说话,”随后令妃又吞吞吐吐的说,”皇后来过了。”
“她说什么”
“臣妾不敢说”
“你尽管说”
“她说小燕子这事还未查清,查出真相要...”
“要什么”
“要砍我和小燕子的脑袋,我真的没有说假话呀,我看着看着,越看越肯定了,这个小燕子真的和皇上像极了,尤其是眼睛,和皇上您的眼神简直是一个样。”
“不是你说是皇上说的自己和这个姑娘很像,还有本宫什么时候说要砍你的脑袋了,要不是正好碰到,还不知道你令妃还有两幅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