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的功夫便已经入夏了。夏天热烈,万事万物欣欣向荣,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文县的气候变得热了起来,姑娘小姐们都换下了厚重的棉袄大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一个轻薄凉快的旗袍。
张显宗都不敢跟岳绮罗一同出门,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看了哪位姑娘而打翻了自家的这个醋坛子。
岳绮罗“好看吗?”
张显宗“什么?”
岳绮罗“那些姑娘的腿白不白?”
张显宗“你说什么呢!我可没看啊!”
岳绮罗自然是不信的,傲娇的翻了个白眼。
岳绮罗“你还没看呢?你那眼珠子都快飞过去了。”
张显宗自认倒霉,连忙嬉皮笑脸地耍赖,
张显宗“我们出来逛街不就是来看人的嘛,她们在我眼里就跟那些花啊树啊鸟啊一样的,都是景物罢了,我可没动什么歪心思啊。”
岳绮罗“哼,你最好是。”
见张显宗油嘴滑舌的,自己也说不过他,便不再说他了。
毕竟让他一眼不看也不可能,美女谁不爱看呢?正如同好看的花朵一样,看着养眼,心情还舒畅。
但是岳绮罗马上就知道了张显宗那滚蛋是有多双标。
张显宗看别人,自然也有人看岳绮罗。更何况是岳绮罗这样美貌的女子,今日天气炎热又穿了身略微清凉单薄的丝绸旗袍,雪白的纺纱短袖露出了一双白嫩的玉臂,月白色的旗袍裙摆开叉直到了大腿,纤细白皙的腿随着走路摆动若隐若现,直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察觉到那些人的眼光,张显宗这个混蛋便不高兴了,暴脾气地过去就是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又伙同手下将人一顿好打,嘴里还破口大骂。
张显宗“你看你妈呢你看!”
张显宗“不想活了是吧!”
张显宗“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看!打不死你!”
还是岳绮罗看不下去了解了围,
岳绮罗“好了,别打了!大街上的也不嫌丢人!”
张显宗“不丢人!我张显宗今天就告诉你们,谁要敢觊觎我的女人,我非宰了他不可!”
岳绮罗“你有病啊!”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皮实在是薄的岳绮罗待不住了,抛下张显宗一个人走了。
回到府上,岳绮罗气冲冲地坐下,随后张显宗也拎着刚刚买的大包小包进来了。
张显宗“怎么了?不等我就走了?”
岳绮罗“你那么大个司令你跟那些人计较什么呀?不是你说的出去就是看人的么?怎么别人看我你就不乐意了?”
张显宗“我能不计较吗?那人一路跟着你看呢?魂都没了,我不收拾他我还是男人吗?”
岳绮罗“对,你可真男人!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脸都让你丢光了!”
张显宗“丢什么脸了?我护犊子还有错了?”
岳绮罗起身就是一巴掌打在张显宗帽子上,
岳绮罗“护什么犊子啊!你会不会说话?”
张显宗连忙改口,
张显宗“那我护妻心切还不行吗?”
岳绮罗瞅了他一眼,坐了下来。
张显宗连忙狗腿子地倒茶,
张显宗“你别生气了,这里不好玩,人太多,我带你去城外的月牙湖好吗?那可漂亮了!”
岳绮罗“烦死了。”
岳绮罗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是答应了。
两人也倒自在,转天就去了。
坐汽车坐了半天才到的地方,那时正是傍晚,火红的晚霞染遍了半个天空。
月牙湖顾名思义,整体呈月牙状,清澈见底,周围风景优美。此时正刮起阵阵凉风,散去了夏季的暑热。
湖水微微泛起涟漪,在太阳余晖的照映下波光粼粼,像是湖面洒满了碎钻。湖面倒映着漫天的红霞,水天一色,好不壮观!
有游人不知在何处吹笛弹琴,曲子悠扬婉转,但是个行家,曲声实在应景。
身子吹着微风,听着悠扬小曲,眼里是湖天美景,张显宗从身后抱住了岳绮罗。
张显宗“好美啊…”
岳绮罗“是啊。”
张显宗“我是说你。”
岳绮罗轻笑,
岳绮罗“那你还去看别的女人?”
张显宗“不看了。”
张显宗“谁都没你好看。”
张显宗“想和你就这样一生一世在一起。”
岳绮罗“果真?”
张显宗“嗯。”
岳绮罗转过身面对张显宗,双手作诀变出了两只血红色的小虫,说道,
岳绮罗“这是永生花蛊,千百年才孕育出一对,极其珍贵,可以增进感情,使有情人永不相负,还可以将两人的生命相连,只要一人不死,另一个人也不会死。”
岳绮罗“这是我第一世时从师祖那儿偷来的,一直留着没用,就是在等待那个人。”
张显宗“那你现在等到了吗?”
岳绮罗看着张显宗的眼睛,他的眼里终于又满是她了。
于是岳绮罗拉过张显宗的手,将自己的手附了上去,问道,
岳绮罗“张显宗,你愿意跟我共结永生花蛊吗?从此生死同在,永不相负。”
张显宗认真地看着岳绮罗,很高兴岳绮罗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选择了自己。他落下轻轻一吻,笑道,
张显宗“我愿意。”
于是岳绮罗默念咒语,开始作法。这对永生花蛊瞬间发出耀眼的血红色光芒,在两人手心上出现了两朵红色的永生花。
张显宗不可置信地擦了擦手心,凑到眼前看了又看,疑惑道,
张显宗“好神奇!居然擦不掉了!”
岳绮罗“傻子,你已经中了我的蛊了,从今往后不能再离开我了。”
张显宗“是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岳绮罗“手心里的永生花只有真心爱对方时才会显现,才会开花,永生花蛊才有用。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它就消失了,你我之间的联系自然也没了。”
张显宗摊开了手掌,向岳绮罗保证,
张显宗“这朵永生花会一直开着。”
因为他一直爱着岳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