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罗对张显宗说,她的确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她想去爱他。
张显宗却冷笑,
张显宗“你想爱我,所以你就帮我娶了二房,在我们的感情需要维护冷静的时候,在我最需要的安抚的时候,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岳绮罗“是我做错了吗?”
张显宗“你没错,错的是我,从头到尾错的都是我,是我不该当初见色起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更不该妄图加入你的生活,融入你的世界,是我自不量力。我这低贱的凡夫俗子,本就是错的无药可救。”
岳绮罗“你可以不说这样的气话吗?”
张显宗“这是气话吗?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岳绮罗“张显宗,你把自己贬低得这样一文不值是在扎你的心呢?还是在扎我的心呢?”
张显宗“我能扎到你的心吗?”
岳绮罗“我岳绮罗想要去爱的男人如果真如你口中的气话那般不堪,这还不是扎我的心吗?”
张显宗“我张显宗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屈尊降贵地去爱。”
岳绮罗“张显宗…”
岳绮罗更加走近了一步,与张显宗直视,
岳绮罗“你现在是真的要推开我吗?”
张显宗顿住。
对啊,他是在推开她吗?
张显宗居然会推开岳绮罗。
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难道岳绮罗如他所愿,他就真的开心了吗?
如果不是,那他这样一直咄咄逼人地将岳绮罗一次次推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鸭子死了嘴还硬罢了。
说到底,张显宗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被岳绮罗无视,不甘心自己的一片深情就那样被视若无睹,他是期待岳绮罗做出改变的,更加盼望着岳绮罗真的能来爱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
张显宗“我不知道。”
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慢慢划过张显宗的脸颊,轻轻一挑,军帽落在了地上。
岳绮罗“你不知道?那好,我这就放了你。你若是还要走我决不拦着,也以此见你的心意,我绝不勉强。”
说罢,岳绮罗往床塌走去,一离开,张显宗的定身术便解了。
得到了自由的张显宗活动了手脚,转眼看到岳绮罗正站在床榻边背对着自己脱衣服。
一件,两件……
娇小柔美的身子逐渐展露在张显宗眼前。直到身着片缕,姣好的少女身子在微弱的蜡烛光下好像在散发着仙气,那样甜美诱人。
岳绮罗做完这一切便停了,只静静地站在那儿,不发只言片语。
张显宗看着眼前的景色,只觉得口干舌燥,气血上涌,原本想走的双腿也软得走不动道。
最后怎么样了呢?
还能怎么样……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还不见一家李两位主子的身影。
贴身丫鬟进屋里来叫岳绮罗吃早饭,一进门便被屋子里的场景惊呆了,忙不迭地便退了出去,只在门外隔着房门提醒了一句,
“夫人,司、司令,老太太唤你们去用早饭呢!”
没有回答。
丫鬟又想再说一遍,却被房内浑厚的男人声音喝退。
张显宗“滚。”
丫鬟连忙行了个礼便如获大赦地跑了,然后还没出一个时辰,全府上下的人便都知道了司令和大太太的这事。
久等等不来二人的张母叹了口气,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前两天不是还闹得跟仇人似的,怎么转天就又好了?”
陪坐的莫思兰呆呆地不说话,张母也觉得无趣。
“思兰,你这是怎么了?从前你是最活泼机灵的了,怎么一嫁过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莫思兰还是愣着不说话,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碗,像是听不到旁人说的话,无论张母说什么都毫无反应。
张母实在觉得奇怪,皱起了眉头。
突然想了什么,眼睛都放大了三倍。
“莫不是…被那妖女使了什么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