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空旷的草地上,清源妙道真君想不明白玉鼎真人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这是他的命数。”
“师父也觉得,天命不可违?”
“清源。”玉鼎真人知道清源妙道真君心中到底是放不下的,却也无可奈何。
“师父不用解释什么,清源明白,师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清源好。”清源妙道真君不待玉鼎真人说话,已先笑道,只是这笑,多少有些不达眼底,多少有些萧索。
“好好待着,为师去给你寻些吃的。”玉鼎真人知此时说什么也没用,不如让清源妙道真君自己冷静一下的好。
“嗯。”清源妙道真君心情低落的点了点头,看着玉鼎真人远去。
“明明天道不公,师父,你也觉得天道就是对的吗,师父眼里,清源是不是做了很多错事。”清源妙道真君抱着膝盖,喃喃自语,一直以来,清源妙道真君都把玉鼎真人当做唯一的亲人,唯一能理解他支持他的人,可现在,师父也告诉他,天命不可违?
东华帝君险些没被气死,本是路过此地,谁知道竟然遇上这种事,玉鼎真人就差把心剖开了捧到清源妙道真君面前,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猜疑?
一时间没忍住,一鞭子甩过去,清源妙道真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加上东华帝君实力强悍,清源妙道真君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躲不开了,肩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带出一道血痕。
“玉鼎待你如何,难道还要本座告诉你?”东华帝君越说越气,又是一鞭子下去,清源妙道真君跃身闪开,不悦道,“我与师父如何,关你何事!”
东华帝君倪了清源妙道真君一眼,冷声道:“元始天尊说得果然没错,玉鼎就是个傻的,为这么个不值当的人掏心掏肺做什么。”
“不许你说师父!”
东华帝君一个定身咒甩过去:“本座就是说了,你又能怎样?”
清源面道真君气极,偏又动不了,只能怒瞪着东华帝君。
“本座现在就告诉你,本座管不管得。”东华帝君随手甩下一鞭子,清源妙道真君吃痛,也只能忍着。
“你母亲有胆子触犯天条,就要有胆子承担责任,十日凌空是玉帝做得不对,但你想以暴力对抗天条,可就占理了?”
“玉鼎为了保你一命,在玉虚宫大殿跪了三天,又在寒潭下待了足足一月,杨戬,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资格去责怪玉鼎?”
“在玉泉山一百年来,你自己说说,大错小错犯了多少,玉虚宫的教规,可有一次落在你身上?”
“闭嘴!”
“怎么,这就不敢面对了?你方才的硬气呢!”
“我自己会去找师父认错,你凭什么管我,放开我!”
“认错?杨戬我告诉你,诛心之言,可不是一句认错就能揭过去的,有些话该不该说,自己掂量着,你自己说,若是方才之言,玉鼎听到了,会是什么后果?”
“我”
“是,玉鼎那个傻的,他当然不会怪你,他只会恨自己不能让你忘掉过去!恨自己不够格为人师!”
清源妙道真君本也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玉鼎真人对他的好,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东华帝君的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砍在清源妙道真君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鲜血淋漓。
清源妙道真君只是无声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