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
她将青瓷茶盏砸向跪地的侍女,哭得梨花带雨:"还不快去请夫人!"
“是。”小丫环如获特赦,连忙跑了。
魏枭僵立在窗前,玄色劲装皱得不成样子。 他盯着自己手臂的掐痕。
昨夜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少女带着哭腔的喘息。
水中还有那股始终萦绕不散的甜腻香气。
每想起一分,他脸色就阴沉一分。
"郑女郎,何必演戏?"
他转身,发出沉闷声响:"昨夜分明是你......"
他本想说几句难听的话, 让她值得羞耻。
可看她哭的肝肠寸断,他一句都骂不出来。
无论如何,昨夜是他将她抱到床榻。
窃取了少女天真。
"我如何?"
郑楚玉掀被下榻。
雪白中衣上,暧昧鲜血触目惊心。
她踉跄着扑到魏枭跟前,在对方躲闪前死死攥住其衣袖:"将军玷污了我的清白,如今是要学那些市井无赖抵赖不成?"
争执间房门被猛地推开。
大乔扶着徐朱氏踏入内室。
身后跟着满脸惊愕的魏劭。
一进见到郑楚玉衣衫不整。
脖颈到处的吻痕。
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表妹!你昨晚你勾引男君不成。
居然用污秽之物引诱,强占枭将军,这也太厉害了吧。”
大乔瞠目结舌。
没想到一向英姿勃发的魏枭,不会被一个小姑娘强行……
"造孽啊!"
朱氏痛心疾首看向她。
她一直以为玉儿是个好姑娘,洁身自好。
没想到,她会买媚药勾引劭儿。
劭儿不从,居然又跑去祸害枭哥儿。
“姨母,你要为我做主啊。”郑楚玉哭着跪倒在她面前:“昨夜魏枭将军侮辱了我。”
她扫过满地狼藉,目光在魏枭衣领处的胭脂印上停留片刻,脸色顿时铁青:
"枭哥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会做这种奸淫掳掠之事。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若是魏渠,她也就信了。
可魏枭不近女色,有姑娘爱慕他、向他示好,他都躲得远远的,不给人家一点好脸色。
这样洁身自好的好男儿,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
人品信得过。
魏枭单膝跪地抱拳,手背青筋暴起:
"昨日男君和女君离开之后,郑女郎以媚香引诱我入池帮她解毒。
我身中媚药,神志不清……一时意乱情。
一切皆是枭一人之错,
请徐氏明鉴!"
“这么生猛的吗?”大乔惊愕看向哭得快要昏过的郑楚玉。
不过,英勇将军和世家小姐,好像也挺般配。
比起她前世嫁的那个混蛋,魏枭好太多。
英俊挺拔、为人忠厚老实、又是军中五品大将,配郑楚玉绰绰有余。
她莫名还有一点小期待,他们这两个被灭门的小苦瓜在一起。
“将军说,置我名声于何地?好像是我倒贴了你一般。”
郑楚玉凄厉一笑,从枕下抽出块染血的帕子掷在地上。
素白绢布上那抹暗红刺得众人瞳孔一缩。
她趁机扑进朱氏怀里啜泣:"姨母!楚玉今后可怎么活啊......"
大乔和魏劭面面相觑:“女君,你看怎么处理?”
朱氏不会管家,之前府中事务全由徐徐氏打理。
大乔入门之后,徐徐氏便将所有账本交到她手中,嘱咐她管家。
因此,此事一发生,大乔就去通知朱氏,扶着她来看热闹。
此刻,事情必交给她当家主母大乔来处理。
郑楚玉侧身眼泪汪汪看向大乔:“求女君为我作主!”
“叩。”她重重朝大乔磕头,低头时,嘴角露出一道胜券在握的笑意。1
这女主是故意设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