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夜风裹挟着花香吹来。
魏枭见她越来越疯。
咬了咬牙,像她用麻布袋般扛在肩头。
急步去浴室。
汩汩泉水从山上修好的渠流进浴池当中。
水温极冷,魏枭抱着郑楚玉,如从手上抱着一个炸药包。
他蹲在池边,将郑楚玉从身上溜下肩。
待她下来,他一把将她推进水中:“救我,我不会游泳。”
“你别装了,那水池里的水最多到你腰间,淹不死了。”
魏枭蹲在池边,喉结上下滚动:“你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吧。”
“啪啪……”郑楚玉手狠狠的砸水中。
这人越是想拒绝她,她越是不甘心。
她抿了抿嘴,神色哀伤。
想起前世被丈夫一边一边抽在身上的疼痛。
她至今都感觉不寒而栗。
她只是个小女子,不能像大乔那般成为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成婚就是她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虽然魏枭只是个五品官。
但魏劭特别器重他。
他也是4个将军里面武功最高的一个。
升官是迟早的事。
前途不可限量。
这是她目前能看到的最好归宿。
她咬了咬牙,放下所有矜持。
一把将魏枭拉下水。
魏枭“嗵”的一声落入水中。
溅得一道道水花。
“你这女子怎么不知死活?
我现在中了药,很危险,赶紧跑!”
魏枭知道郑楚玉一心想嫁主公。
若他趁中药要了她,她必会恨死他。
他虽不喜这女子,也断然不会毁人清白。
“将军,我好难受。”她头倚靠在他胸膛,趁机解开他腰带:“你帮帮我。”
魏枭胸口砰砰直跳, 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分明想推开怀中女子,手掌却不受控制地扣住了那截纤细腰肢:1
男主你行不行啊,冲啊
“不把老子当男人,是不是?”
“魏枭哥哥,你我一起长大。
你真忍心我死吗?
鸳鸯散的毒,一个时辰内若不与人圆房,必死无疑。
哥哥,救救我!”
郑楚玉纱衣松散,微声娇喘。
像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刺激魏枭。
一声声哥哥叫他浑身酥麻。
他平日里连喝花酒都不去。
哪遇到过这种阵势。
顿时愣在原地,浑身僵直。
走也不是,有也不是。
"哥哥,好狠的心。"
郑楚玉仰起泪痕交错的小脸,染着蔻丹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
"我这般求你,你都不肯垂怜?"
她故意将身子贴得更紧。
感受到对方骤然紊乱的呼吸。
她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鱼儿上钩了。
庭院里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魏枭猛地惊醒,正要发力挣脱。
却见郑楚玉将他推靠在池沿上。
唇贴在他耳边。
少女唇间呵出的热气混着奇异甜香,让他刚凝聚的理智,又溃散开来。
"你——"魏枭的怒斥化作一声闷哼:“放肆!赶紧下去。”
“哥哥……我很难受。”
郑楚玉趁机吻上他耳朵,两根细长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将他环在怀里:“你帮帮我,我必念哥哥一辈子的好。”
魏枭被他撩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
“嘣”最后一丝理智,顷刻崩断:
“这是你自找的。”
他发狠吻上她唇。
月光被筛成细碎光碎,散在交叠的身影上。
晨光穿透云层。
魏府后院的梨树正簌簌落着花瓣。
侍女捧着铜盆穿过回廊,被里间传来的瓷器碎裂声惊得停步。
"该死的贱婢!"
郑楚玉裹着锦被缩在浴室角落,发钗横斜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