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养鸟场,是云关的消遣场之一,养鸟场比的是认鸟的品种。每次的胜者,在城西游玩,都有人买单。
我也不知道严老头儿为何让我们去城西的养鸟场,他还让我们将阿初和夏楚源带在身边。也不知道他这算盘里打得是什么主意。
谁让他见识广呢,他说的话,我们如常照做。
“阿昭姐姐,这是哪儿啊?!”小姑娘看着笼子里面五彩斑斓的鸟,留恋不舍。“养鸟场,文人雅士的消遣之地。”
廖煦琰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严师父说去养鸟场找谁?”
我摇了摇头,严老头儿说的那个人名我没有听见,萧矜也不知道。最后还是小姑娘站出来,双手叉腰,骄傲地说道:“严爷爷说去找有个姓左的农夫!叫左...左...左...”
小姑娘说了好几个“左”,才想到那个人名,“叫左青罗!对!就是左青罗!”
夏楚源白了她一眼,纠正了她的错误,“人家叫左庆罗,不是左青罗。”小姑娘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哦,我记错了。”
“要不要问问这边的人?咱们这么盲目地往下找,找到天黑都找不到左庆罗。”萧矜提出了意见。
我拦住了一个人,问道:“这位大哥,你知道有个叫左庆罗的人吗?”
那个人抬头瞅了我一眼,往后退了好几米,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是那个打我的虎娘们儿?!”
虎娘们儿?!
我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人是上次在城东青鸟街要揩油我的那个醉汉,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说什么?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那个醉汉连忙摆手,客客气气地说道:“原来是上次那位女侠啊!”
廖煦琰和萧矜疑惑地看着我,“你跟这个人认识?!”
“不认识!见过一面。”
小姑娘拉了拉我的袖子,说道:“阿昭姐姐,那个叔叔跑了。”我才注意到那个醉汉早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又问了一个路人。
路人说道:“刚才跑的那个人就是左庆罗。”
“那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那个醉汉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们只能去他家门口堵他。
“就是城边那儿,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经常去城东的青鸟街,你们可以去那儿找他。”
青鸟街...想起上次在青鸟街被人打晕,被误当成罪犯的事情就开始头疼。
廖煦琰说道:“要不,咱们去那个青鸟街找他?”
“别!青鸟街那是嫖赌场地,而且很容易走丢?”
萧矜见我知道的如此清楚,问道:“梁姑娘去过那吗?”我点了点头,将上次在青鸟街的事情一一告诉他们。
“左庆罗是云关人口,去知府那边查,应该能查到他家在哪儿。”萧矜将扇子一收,便要去衙门。廖煦琰出手拦住了他:“萧兄!别去惊扰知府。咱们自己查。”
自己查?!
我一脸吃惊的看着廖煦琰,云关人口居多,况且我们几个人生路不熟的,要查左庆罗起码要到猴年马月。
廖煦琰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像逗孩子一样敲我的头,“你想什么呢?左庆罗既然喜欢在青鸟街飘荡,那咱们就在青鸟街路口等他。”
我还未回过神,就被廖煦琰拉着去青鸟街。廖煦琰拉着我自顾自的往前走,我突然意识到这条路不像是去往青鸟街的。
于是,我停下脚步,询问道:“这条路…好像不是去往青鸟街的…”
廖煦琰回过头来看我,道:“没错,再去青鸟街之前,先去一个地方。”萧矜也被他弄糊涂了,一直皱着眉头。
直到,我们按照那条路来到城外的武陵坡,萧矜不解的询问:“煦琰兄,我们来这…窑洞…是要做些什么?”
我听见他说了“窑洞”,可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窑洞,杂草土堆倒是挺多,连个人影都没有,像极了外乡人口中所述的云关。
“找个会赌钱的女人。”
萧矜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她!”
小姑娘听后,立马探头看着他俩,一脸疑惑,跟我的反应一样。夏楚源见状,立马跑过来在阿初耳边道:“那个女人是吃人的怪物,别对她好奇。”
阿初愣了一下,转头望着我。我看向萧矜,问他:“你们说的窑洞在哪?”转头又看向廖煦琰:“还有那个会赌钱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萧矜误会了我的意思,给我解释:“那个女人是位风尘女子,煦琰兄看不上她,梁姑娘,你就放心吧!”
我…怎么感觉…他认为我在争风吃醋…甚至,连廖煦琰都这么认为。
“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他的话让我感到吃惊,这...真的是误会了?我认为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了“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好奇你们说的那个会赌钱的女人,并不是你们所想那样。”
囧...好奇被当成吃醋。
廖煦琰给我解释:“那个女人曾经在朝廷当过官,后来信安之乱,她被贬到云关,在这里开了个赌坊,从忠骨之人成了风尘女子。”
信安之乱?我当初听师父曾经给我念叨过几句,说是庄太后趁皇帝病重时,要篡夺皇位,改朝换代,便在信安园起兵。
不过后来没有成功,庄太后与其同党都被处死,我好像记得我师父说过,有个将领还是什么来被贬职,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
见萧矜和廖煦琰往前走,我带着阿初也跟过去,走了没多长时间,就被一面铁门挡住路途,我看向廖煦琰,他摆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对着那个铁门大喊一声:“看来我带的烧刀子要去浇花了。”
话音刚落,那面铁门就自行打开。
“别!老娘开门还不行吗?”一声带着无奈的埋怨先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