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大步走向房内,步伐都有些不稳。
没人知道他刚刚看到那一幕,内心有多惊慌失措。仿佛全身的血液的冷掉了,呼吸都牵连心脏,疼得不能动弹。
那群垃圾怎么敢?怎么敢那样对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人……
喻宁刘耀文……
她的衣服被撕扯的支离破碎,就那样挂在身上,衣不蔽体。她木木地望着他,喊他的名字。
刘耀文我在,我在。
刘耀文连碰都不敢碰她,只能一个劲地应。
喻宁我是不是……脏了?
喻宁是不是?!
她突然尖叫着拉起杯子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臂弯。
刘耀文不是,你不是。
刘耀文脏的是他们。
刘耀文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心疼,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安慰她,却怕吓到她。
刘耀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阿宁,你放心。
喻宁仍将脸埋在臂弯,直到房间传出低声呜号。刘耀文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床边守着她寸步不离。
后来喻宁哭累了,才浑浑噩噩地睡过去。刘耀文现在不敢离开她半步,他望着她的睡颜,心疼不已。
喻宁走开!放开我!
喻宁滚!别碰我……
她嘴里传出支离破碎的梦话,额头满是粘腻的细汗。他恨自己没在她身边,将她半边脸的碎发撩起,一张红印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她所经历的,只会比他看到的以及想象中的还要可怖。刘耀文捏紧双拳,目光中是化不开的恨意。
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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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见喻嘉诚一病不起,很快就找了下家。她虽然不喜喻宁,但是打心眼里怕她。所以找到下家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
纸包不住火,刘耀文很快发现端倪。
刘耀文你这些天不见人影,就是去找男人?
他冷冷地盯着她,盯得姜茶心里头直发怵。
姜茶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也是为了你有更好的生活,你看看现在的日子,望不到尽头的!
刘耀文所以?
姜茶我受不了!在喻家熬了这么多年,我图什么啊?
姜茶反正我又没和他领证,我还年轻!怎么就不能找男人了?
刘耀文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人陌生,他已经记不清小时候温柔善良的母亲是什么模样,她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刘耀文随便你。
再过几天就是开学日,自从那件事后,她鲜少出门。时常把自己关在房间,刘耀文害怕她想不开。直到昨晚,她突然想要和他一起兼职,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他怎么会让她去兼职,那些活根本不适合她做。
喻宁你怎么知道不合适?你都可以,我怎么就不行?
刘耀文知道她不会放弃,就点头答应。
她变了太多,眼里的光芒被冷漠替代。以往脸上常见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厌世的面容。
刘耀文都知道,他不在乎她变成什么样,只要是她就好。
那件事,会随着时间消逝烂在他的肚子里,天知地知,他知喻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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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