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苏欢欢“没用的。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没人能看见我,除了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走向办公室的玻璃墙,伸手触碰。她的手指直接穿透了玻璃,在墙体中消失。
宋亚轩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用逻辑解释眼前的现象。
女子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
苏欢欢“我叫苏欢欢。直到三天前,我还是个警察。”
宋亚轩“警察?”
宋亚轩皱眉。
宋亚轩“证件照能给我看看吗?”
苏欢欢苦笑着伸手向口袋,但手指直接穿透了衣料和口袋布。
苏欢欢“我好像...碰不到任何东西了。”
宋亚轩的理性思维在疯狂寻找合理解释,而直觉已经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他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伸出手,尝试触碰苏欢欢的肩膀。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她的身体。
宋亚轩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电击一样连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书架才停下来。几本书籍哗啦啦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宋亚轩“你...你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
苏欢欢“我也想知道。”
苏欢欢眼神复杂。
苏欢欢“我只记得自己在执行任务,然后...一片黑暗。再醒来时,就是这样了。我走不出这栋大楼,没人能看见我,听见我。直到你刚才...”
两人沉默对视,宋亚轩的大脑飞速运转却理不出任何头绪。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保安老张探头进来:“宋律师?我刚才听到声音,没事吧?”
宋亚轩猛的转头。
宋亚轩“张师傅!你来得正好,这里有一位...”
他指向苏欢欢的方向,却戛然而止。
老张的目光直接穿过苏欢欢,困惑地看着宋亚轩:“有一位什么?您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宋亚轩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勉强挤出句话。
宋亚轩“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碰掉了些书。”
“需要帮忙吗?”
宋亚轩“不用了,谢谢。我收拾一下就走。”
老张点点头,狐疑地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办公室,然后带上门离开了。
宋亚轩缓缓转向苏欢欢,后者正用一种“我早就告诉过你”的表情看着他。
宋亚轩“所以…”
宋亚轩声音干涩。
宋亚轩“只有我能看见你?”
苏欢欢点点头。
苏欢欢“而且你能听见我。这是三天来第一次有人能听见我说话。”
宋亚轩跌坐回椅子,双手捂脸。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精神分裂。对,明天就去医院检查。
苏欢欢“你不是精神病。”
苏欢欢像是读出了他的心声。
苏欢欢“我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以某种形式存在。”
宋亚轩抬起头,试图用律师的审视目光分析眼前的现象。
宋亚轩“你说你曾是警察?哪个分局的?警号多少?”
苏欢欢“城南分局,警号387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