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好久不见。”
那人缓缓开口,眼神钉在周子舒脸上。
周子舒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由得心生警惕。
这人……有些熟悉的感觉,他又想不起来是谁。
可曾在哪儿见过?
周子舒脸上不动声色,手却悄悄地移向了腰间。
白衣剑。
摸到白衣剑的一瞬间,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周子舒一阵错愕。
看来这人看出了他要拿白衣剑的企图,这事……有意思。
周子舒抬起头,语气淡淡地:
阿絮看来,阁下很了解我啊。
那人哈哈干笑了两声,语气里隐隐透出来些许讥讽:
“大名鼎鼎的天窗主人周子舒,天下人谁不知道呢?”
周子舒跟着干笑了两声,攸地变了脸色,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清冷无比:
阿絮很久之前,我就已经不是天窗的窗主了,
阿絮阁下的消息,未免有些不够灵通。
没有周子舒想象中的恼羞成怒,那人只是挑了挑眉,脸色平静无比。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阿絮把酒壶还我。
那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沉吟了一会儿,竟真的把酒壶递了上来。
“喝吧。”
周子舒倒也不客气,他转过头去,自顾自提着酒壶,仰头大口吞酒。
月色下,周子舒半卧在屋檐上,长发飘然,真真显得潇洒不羁。
那人站在他身后,盯着周子舒的清俊的背影。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周子舒,你真的没有认出来我吗。
是没有认出来,还是因为心里的愧疚,不敢面对我?
无论是哪一种,你欠我的,都要还给我。
还给我的代价就是,留在我的身边,休想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