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竟然开始期待,公主哪天再喝多一次就好了,又能抱着他撒娇,毫不避讳的告诉他,她需要他。
思及此,他沉沉叹气,踅身俩开时露思喊住他,从褥子下面掏出一个荷包,隔空扔给了他。

呐,给你的生辰礼。
轻柔的女音晃晃荡荡闯入刘宇宁的心海,荡起无数涟漪,层层叠叠占满胸臆。
他睇着掌心的荷包,鸳鸯戏水,绣工比上次精致太多。
约莫半个月前,公主闲暇时间就一直在绣花。
他试探着问过,她只是说在修身养性,却没想到是送给他的生辰礼。
两人的生辰只差一天,当初闲聊时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她还记得。
轻若鸿毛的荷包,如同黑暗中投下的一束光,照亮了刘宇宁昏暗多时的世界。1
你是黑夜的一束光~
他强压着想抱住露思的冲动,喉结滚了滚,轻声道。

谢谢公主。

不客气。
露思柔柔的瞥他。

也祝你一世长安。
刘宇宁一怔,深潭般的眼底顿时波澜四起。

公主,昨天的事你没忘,对不对?

忘了。
露思又是神情淡漠的样子,翻身朝里说。

别吵我,我要再睡一会,再唠叨的话我们今天就分房睡。
她依旧说着无情的话,却没有以往刺耳。
刘宇宁攥紧荷包,心头破冰,唇边不自主的携出笑意。
见好就收,他乖巧的揖礼。

是,我出去候着了。
说完,他眉眼含笑的将荷包系在腰间,挑开门帘出去了。
床上躺着的脸色忽闪一下眼睫,有些发懵。
就这么走了?
合着不该加把劲好好哄她吗?1
还不是不想和你分床睡!!!
她身子不舒服,睡也睡不着,就躺在床上郁闷。
秋夕丸的事虽然耿耿于怀,但冷静下来想想,刘宇宁的做法也合情合理。
虽然瞒着她,但怒气过了,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可她面子不能丢,若轻巧的原谅刘宇宁,公主的威仪往哪放?
她就日日期盼刘宇宁使劲讨好她,然而自己可能真的吓到他了,他一直谨小慎微,察言观色。
她不让说话,他就真的不说了。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露思憋着气不去招惹刘宇宁,可她真的很想他,昨天借着酒劲点他一通,结果...........
给台阶都不知道下,她忿然撇嘴,笨死算了!
迷迷糊糊到了晌午,刘宇宁又急匆匆打帘进来。
蔫头耷脑的露思立马来了精神,面上依旧泰然自若。

怎么了?
本以为是他想通了,来哄她,谁知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刘宇宁立在床前,肃然道。

公主,王怀远进京了,三日后就要启程回菱州,我们何时行动?
露思一愣,儿女私情顿时飞入天际,秋水般的眼瞳携出一丝阴鸷。

不等了。
她沉声说。

就今晚,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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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露思宿醉的感觉才稍稍收敛。
翠微叫来晚膳,她穿着荼白窄袖劲装,坐在圆桌前,随便扒拉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