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软骨生香,美颜如酥,向他发出不可忤逆的邀约。
刘宇宁怔了怔,将腰际佩刀摘掉,抬起她瘦削的下巴,沉沉贴了上去。
藕色幔帐中,两人倒在软垫上。
巫山云雨倾盆而来,柔吟漾起时,四周服侍的婢女们很识趣的往边侧退去,垂眸红着脸,听着帐中如痴如醉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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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消歇后,刘宇宁将露思抱回寝殿,路上露思就酣然入睡,想让她去洗洗都叫不醒。
望着坠入梦乡的妙人,刘宇宁叹了口气,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匣子,取出里面的羊脂玉镯,戴在她的腕子上。
不大不小,圈口刚刚好。

你最近总是忙,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吧?
他俊朗的脸上全是宠溺,唇轻轻覆在她的额头。

愿我的公主,一世长安。
天色还早,刘宇宁安顿好她,就去廊下当值了。
挺拔的身影甫一出了寝殿,露思半睁眼眸,抬起腕子,晃了晃还没暖温热的玉镯。
迷离的眼神盯了玉镯好久,这才将她放在唇边亲了亲。
困倦难耐,她又一次合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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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太累了,露思一直睡到第二天辰时才起身。
宿醉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浑身还酸痛,从床上爬起来,嗓子干到冒烟。

翠微,给我拿水来。
翠微不在,进来的是早就起身的刘宇宁,一袭黛色窄袖常服严丝合缝的穿在身上,身姿挺秀,面含担忧。

公主起来了?

嗯。
露思点点头,恹恹道。

我要喝水。
刘宇宁走到圆桌旁,拎起茶壶为她满上一杯,递到她手里。
她一口气喝下,动动发酸的腿,乌睫一抬,直白问道。

昨天我们上床了?

嗯?
刘宇宁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眼底有一丝羞涩。

嗯,公主醉的断篇了?

对,我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露思将茶盅递还。肆无忌惮的嗔他一眼。

你还要不要这么渴,对一个醉酒的人下手,还弄的我全身疼。
这番责怪让刘宇宁很是无奈,抿了抿唇,只言片语都没说。
明明是她主动,还非得让他快一点,到头来却变成他耍混了。
露思半阖眼眸,锐利的目光打量着他。

我有没有乱说什么话?

.........没有。
刘宇宁摇头,除了说爱他,想要他,痴迷他,不想轻易原谅他,让他用力一点,也没有说的。

哦。
露思挑了下眉,神色有些耐人寻味,手臂轻抬,露出挂在藕白腕子上的玉镯。

这是什么?

昨天是公主的生辰,这是我送公主的生辰礼。
露思了然,声色平平说。

瞧我这记性,最近忙的头晕目眩,连自己生辰都忘了。
她头疼,又躺回床上不再说话。
寝殿再次寂静,唯有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
她又变成了那个满身冰冷带刺的女人,昨天的良辰美景仿佛只是一个曼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