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下颌的冰凉吓坏了,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片刻后,露思笑笑。

陈夫人莫怕,只要陈老爷够乖,我不会伤到你们的。姜丞,找个院子把他们关起来,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许怠慢。

是。
站在不远处的姜丞旋即领命,让易安堂的兄弟们再次把人装好,扛着他们出去了。
室内安静下来,有月季花香轻绕,沁人心脾。
刘宇宁目光变得柔和,将怀中的木匣放在高几上。

公主,这是你要的账本。

嗯。
露思放下剪子,扶着他的手臂,奖赏似的踮脚一吻,这才拿出账本翻看。
账本罗列的明明白白,只是粗略一扫,就知数目匪浅。
半晌后,她冷哂道。

有了这些,我看王怀远怎么再装清高。刘宇宁,将账本交给账房,让他们细细清算,款项逐一列出来,再交由易安堂核实。

好,我这就去。
刘宇宁身上风尘仆仆,正准备收起账本,露思却上前一步抱住他。

不着急这一时,辛苦你了,先歇歇吧。
怀中人娇软无骨似的,惹人怜爱。
刘宇宁环住她,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

只要公主能开心,我愿意赴汤蹈火。
不过这份柔情没有维持多久,他托起她的下巴,眸中含忧道。

看你方才因为太子动怒,我也跟着心疼,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从万翠楼回来后,露思心口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胸闷气短,喘息都难受。
也不知是不是气的,还是被裹胸勒的。
刘宇宁不放心,怕她旧伤复发,旋即派人请了刘温过来。
诊断过后,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不过气滞攻心还是要调养一下。
这下可好,露思本身就在服用滋阴养血的药,冷不丁又来一副,还得分开喝,让她怨声载道。
想到这,她无奈的点点头,小嘴撇成了一条线。

吃了药喘气不难受了,可这药也太苦了,难以下咽呐。
她乖巧的仰起头。

明日不喝了,成不成?
知道她怕苦,能喝这么多汤药已经是进步。
刘宇宁依旧眼含笑意,轻声安抚道。

不成,见好也只是因为药力,公主不能任性。下次记住,天大的事也要耐住性子,不要焦急。否则没了身体,公主还怎么扶持太子,所有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话落,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高几上的木匣。

这话有理,我也该修身养性一番。要是这样气下去,怕是会英年早逝了。
她自嘲的笑笑,玩弄着刘宇宁紧致的腰封,眸中秋波流转。

我觉得我胸口又堵了,若是你现在疼疼我,应该会好很多。
软糯的邀约无人能拒绝,刘宇宁微勾唇角,打横将她抱起,朝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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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暖帐内,饫甘餍肥的尤物瘫在床上,中衣松垮的套在身上,香汗淋漓,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