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次你要再敢胡来,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你这个没良心的。
聂忘舒忿然道。

自己下不定决心,我来帮你,你还恩将仇报。
刘宇宁有些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说了?

我凭什么不说?
聂忘舒伸出食指,在他脖颈红痕上点了点。

是不是小殿下对你的态度好多了?

.............
刘宇宁如鲠在喉,回想到昨晚的疯狂,心底羞愧难当。
本就许久未有云雨,再加上药劲,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急切向她索取。
一夜耳鬓厮磨,天快亮了两人才消停下来。
他起身时,公主还在沉睡。
想到这,他攒起眉心。

她现在身体不好,你要我说多少次?

瞧你小题大做的。
聂忘舒白他一眼。

适宜的床笫关系有助于伤势恢复,气血通畅,懂吗?

..........我懒得理你。
刘宇宁扭过头,不再看他。
冷不丁又想到了昨夜,公主抱着他,难以自持得唤着他的名字,徐音绕梁,现在还撩他心弦。
他不由抿上唇,神色忽然轻柔不少。

这女人呀,你得摸到门窍。
聂忘舒一副老行家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教起来。

性子刚烈的,你就得绵软一些,性子懦弱的,你就得强大起来。这样女人才能在你身上找到缺失的东西,才会对你上瘾,难以离开你。
刘宇宁听在耳朵里,神情变幻莫测。
经过这一次,他大概摸到一点露思的命脉,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比如喝药,逼着她喝跟哄着她喝,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比如生气,若他早点用身体融化她,也不用遭这么多天冷落。
啊,他这该死的责任心!

对了,你要的东西做完了。
聂忘舒将方才的手钏连同缎盒一起递给他。

赶紧拿走,回去哄你的小娘子去。别在我这待着了,看见你就生气。
刘宇宁一愣,旋即收起神思接过缎盒,一串拇指腹大的金珠璀璨夺目的摆在里面,配得上雍容华贵的她。

这金珠费了老大劲儿才凑齐,你给的钱不够,还得再补我。
聂忘舒抱手而站,被打几下心里烦闷,面上摆出尖酸刻薄来。
自打跟公主好了之后,刘宇宁一向是银票不离身,当下全都掏出来扔在桌上。

不够再去找我拿,两清。
说完,他将缎盒阖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诶,你还真给啊!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聂忘舒气的跺跺脚,半晌狠叱道。

狼心狗肺!
——————————
回去的路上,刘宇宁拐了个弯来到清河边上。
春风和煦,清河两岸垂柳葱郁,宽阔的河面波光粼粼,偶有几艘小船摇晃着掠过、
这里白日也有出摊的小贩,刘宇宁挑了几家干净的,买了点她爱吃的小玩意,这才回到府中。
自从受伤后,露思已经两个多月没出过公主府的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