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燥热难耐,耳后都跟着通红一片。
神志愈发恍惚,仪容韶秀的面庞仿佛带着钩子,一下下将他拉入罪恶的深渊。
想要公主的感觉到达了顶峰,他看她就像看到了猎物,恨不得扑上去将她吃干抹净。
攥紧的手上青筋暴起,刘宇宁强撑意志说。

我没事,公主离我远点。
他是好意,不想碰她。
但这话乍听起来的确有些伤人,露思拗脾气瞬间上来,置气道。

你好大的胆子!本宫好心好意关心你,你竟敢让我离远点?我偏不!
吃了江伯仲的亏,她现在恨死了热脸贴人冷屁股,越想越气,故意往刘宇宁身上压了压。
殊不知她的酥软彻底浇灭了刘宇宁最后的理智,借着东风,他不想再克制下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榻上,动作颇为强硬。
面前的男人半阖眼眸,脸上绯红飘散,斜襟微敞,露出白皙好看的锁骨,神色显得又禁又欲。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露思惊愕万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声色娇柔如同一只跌落在陷阱中的小鹿。

你要干什么?

我让你走,你非不走。
刘宇宁眸中烟波旖旎,手覆在她的衣襟上,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系带崩断。
如此放浪形骸,情动如潮,露思难得的羞红了脸。

你..........讨厌!
刘宇宁充耳不闻,疯狂摧残着身下美艳的娇花。
直到娇花耐不住要凋谢时,这才附在她耳畔说。

我忍不住了,现在就得要你。
沉澈的嗓音落地,疾风骤雨席卷而来。
噼啪的雨滴坠入大地,周围很快变成了泥潭。
但坚毅的人仍在奔跑,迎难而上,步履愈发急促,追逐着前面的光亮。
雨势断断续续下了整夜,直到天快亮才渐渐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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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刘宇宁气势汹汹的来到金银坊。1
刀了他!🌚🌚🌝🌝
聂忘舒正小心翼翼的将一串金珠手钏装盒,抬眸看见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脸上重重挨了一拳。
血腥之气在口中扩散,聂忘舒委屈的捂住脸。

你干嘛打我!

你说呢?
刘宇宁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

昨天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喔,那个啊。
聂忘舒愕闷过来,笑道。

我这不是为你们好吗?促进你们的关系呀!

还真是大言不惭。
刘宇宁冷哂道。

促进我们的关系,给我喂春药?
他顿了顿。

为什么你喝了没事?

因为我有解药呀。
聂忘舒满脸得意,眼见刘宇宁又要开打,他神色一凛,轻巧转身褪下外裳,逃脱了钳制。

我这是为你们好,你再打我,我可是要还手了!
刘宇宁将他的外裳扔在地上,怒叱道。

随便!
一刻钟后,刘宇宁将金疮药涂在聂忘舒的脸上,使劲捻了捻。

啊疼——
聂忘舒咬牙哀嚎。
刘宇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将金疮药盖好,扔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