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善解人意,委实有些不对劲。
银壶一抬,清亮的水线跌入杯盏,聂忘舒推给他一杯。

尝一尝吧,可是美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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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宁警觉的看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夹住杯盏晃了晃,随后又拿来银壶摩挲一番,不是阴阳壶。

怎么,害怕我给你下毒?
聂忘舒爽朗的笑起来,率先干了一杯。
赶鸭子上架,刘宇宁也不好再推脱,端起杯盏抵在唇畔,好看的喉结随之滚了滚。
入口辛辣至极,他不禁皱起眉问。

怎么有股怪味儿?

怎么可能?是你吃包子吃的吧。
聂忘舒天真无害的眨眨眼,左手揽住他的肩膀,右手捏住他的手。

别想逃酒!
刘宇宁还没反应过来,抵在唇边的酒就被他硬生生灌进喉咙。

咳咳............
刘宇宁捂着嘴干咳一阵,辛辣自上而下坠入胃中,他忍不住埋怨道。

什么美酒,分明跟药差不多!

瞎说。
聂忘舒勾唇一笑,看他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行了,酒也尝了,我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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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银壶又被聂忘舒放回食盒,临走时,他与刘宇宁耳语。

晚上,稳住。
简短的四个字让刘宇宁怔然无声,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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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天上彩云追月,地上轻风扶院而过,裹挟着清凉的花香,沁人心脾。
露思去沐浴了,偌大的寝殿只剩下刘宇宁一人。
他身着中衣躺在榻上,身体愈发热起来。
自从喝了那杯酒,他就开始难受。
坚持到现在,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是束缚了很久的笼中鸟,挣扎着想要突破羁系。
【晚上,稳住。】
他心里渐渐明朗,聂忘舒给他喝的,根本就不是一杯酒。
眼看自己中招了,他赶紧从榻上爬起来,想要出去吹个凉风,谁知门在这时候不合时宜的打开了。

公主,慢着点。
翠微搀着露思进了寝殿,旋即告退了。
门再次阖上,脚步声渐渐逼近,刘宇宁背身躺在榻上,揪心的攥紧了拳头。
他心里暗叹,千万别过来。
然而他现在这个状态,露思无法置他于不顾。
她站在榻前,眉心拢成了小山。
虽然两人冷战许久,但她不睡,他也不会睡。
今儿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还在为聂忘舒的事耿耿于怀?
露思坐在榻边,探着身子窥视,惶惶睁大了眼睛。

刘宇宁,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终究还是爱着的人,再怎么赌气也无法视若无睹。
她忍不住担忧起来,摊手覆向他的额头。
还好,只是有些微热。
她不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刘宇宁开始神魂颠倒,他一直隐忍,在此刻就要破功了。
清雅的淡香萦绕而来,柔滑如缎的发丝全都垂在他的脖颈处,带来抓心挠肝的微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