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鸟儿真会拉呢,她抿嘴笑笑,心里的郁闷泯灭了不少。
挺秀的身影回来时,有些惘然的看向花纱幔帐。
昨天的事让她现在还念念不忘,她突然好想念他身上的味道,好想抱着他,好想掌控他。
这个想法如同春笋破土,在心里迅速膨胀,她忍不住怀疑,刘宇宁不会对她欲情故纵吧?
思来想去,她还得崩一崩,不能怂。
露思起身后,除了吃药用膳,又是跟刘宇宁几乎没什么交流的一天。
她没有收回金令和令牌,兀自躲懒。
刘宇宁除了要照顾她,还得要处理公主府的事宜,忙的不可开交。
傍晚时分,聂忘舒提着红木食盒来到了公主府。
露思备好了佳肴,三人依旧是按照昨日次序就座,只不过这次她格外安稳,自顾自的夹着菜,两个男人谁都没顾。
吃得差不多了,聂忘舒才开口。

小殿下,我已经将堂口的人洒到了京郊,装扮成各色人士开始摸排了。

很好。
露思打起精神。

一定要尽快抓到破绽。

是。
余光瞥到矮凳上放的食盒,她狐疑道。

忘舒,这是什么?

小殿下不说,我都把这事忘记了。
聂忘舒恍然大悟似,笑眯眯的将食盒打开,拿出来一把精致的鹅嘴银酒壶,其上镶嵌各色宝石,堪称一绝。

我今天特别带了好酒,是秦凤路的特酿,想跟刘宇宁喝上两杯呢。
刘宇宁一怔,想都没想。

我不喝。

干嘛要拒绝?
聂忘舒扭捏作态,谈笑间尽是妩媚。

你我都好就没喝一杯了,酒又不多,这一小壶还能醉了不成?

不喝。
依旧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聂忘舒求助的看向露思。

小殿下,你看刘宇宁,也太没人情味了吧?
眼看酒壶的确也不大,这些时日刘宇宁也一直闷闷不乐,露思心想就让他放纵一次,便说。

你就陪着忘舒喝几杯吧,我先回去歇着了,免得扫了你们的兴致。

公主,我不想........
刘宇宁还没说完,嘴就被一只小笼包堵住。
露思无甚喜怒的将筷子放下,瞥他一眼,眸中光影潋滟万千。
待娉婷的身影离开后,他这才回过神来,将塞嘴的小笼包拿下来,浅浅咬了一口。
这算是..........
喂他了吗?

诶,你怎么脸红了?
聂忘舒那张妖娆的脸晃进余光,刘宇宁将小笼包吃掉,饮了口茶水,这才说。

好端端的,喝什么酒?我先说好,喝多误事,我只能陪你一杯。
没想到聂忘舒竟然爽快的应了。

好,听你的。酒不在多,关键在于情谊。
他一双眼眸湛亮如星,微微弯起,分外透彻。
刘宇宁有些心慌,总觉得这里头有些花花肠子。
聂忘舒一向是个沾酒必多的人,只要他肯作陪,总会想着法的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