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刘耀文可以和纪念一起在江边漫步,吹风,心事也可以和纪念讲,好像大家都找到了避风港,唯有嘉陵江,还是孤独的躺在这里,为以后有烦恼的少年吹去阵阵清凉的风,你仔细听,风里有嘉陵江对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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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和纪念在重庆歇了一夜之后就飞回北京了,生活又回到了原本的轨迹,一切都有了它本该有的样子。
纪念时常觉得这次出去玩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古人都说偷得半日闲,他们却明目张胆的玩了好几天,再加上现在有条不紊的生活,纪念觉得有些不真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纪念整天奔走在公司里安排有关演唱会的事情,刘耀文也投入了加紧的排练当中,一个睡在办公室里,一个睡在练习室里,已经好久没见面了,孩子又回到老人们那边去了。
此刻的纪念正在开会。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突然台子塌了?

重庆那边的场子还在施工,舞台却突然塌了,那可是最重要的地方啊。
纪念现在火冒三丈,吓得员工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问你们话呢!

负责人呢?


(员工)纪……纪总。
一个员工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颤抖着站了起来。
给我一个解释。


(员工)是有一个地方焊接没做到位,时间一长它就塌了……
纪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荒唐!

为什么不焊接好?

我们难道缺那点时间和材料吗?

那个员工被吓得不敢再说话,一直低着头。左航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自家老板这么生气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招惹她,不然下一个被炒的就是自己。
左航,买机票,我要去重庆。

散会!


好的,纪总。
说完,纪念拿着自己的文件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左航跟在纪念身后说着查到的去重庆的的机票时间。
会议室里的员工看着纪念走出去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悻悻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到岗位去了。
要最早的那一班。


最早的现在去了赶不上,往后一班是可以的。
那就那一班。

买两张票,你也去。


那公司呢?
给老刘总打电话。


好的。

那现在就得动身去机场了。
走吧。

得到纪念的指令后,左航驱车去机场,赶上了他们那一班飞机,飞到了重庆。
左航不知道为什么纪念让他也跟着,但老板发话,不去不行,他当然想不到纪念为什么让他也去。
到了施工现场后,纪念和左航扣上安全帽之后就开始在工地里巡查,纪念说,左航在旁边记录。
所有人,给我认真一点!

我绝对不允许下一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到极致!听到没有?


(工人们)听到了!
纪念又跟工人们重申一遍她的原则和要求之后就和左航到休息室里去休息了。
左航,你们三代一开始的时候有多少个人来着?


不算上空降吗?
不算,所有的其他人都不算,就你们最一开始的时候。


十三个。
那就对了。

左航愣是一头雾水啊,啥意思啊?为啥问这个啊?但左航还是遵守职业道德,不过多过问老板安排的事情。

回北京吗?
我先不回去了,文哥他们后天就回重庆来了。

你要是想回去的话你就先回去。

这哪有老板不走自己走的事?左航还是决定在这里跟着纪念。

我到时候跟您一起回去吧。
也好,反正演唱会的时候你也不能走,省得现在回去之后再回来了。


?

(这是要请我看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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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加更已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