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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将沈桉浔轻轻带下车,眼前的景象令沈桉浔一时怔住。
这是他们儿时曾来过的地方,记忆中的画面依旧鲜活,只是岁月流转,早已物是人非。
脚下的土地还是那片土地,可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已然冷却,彼此对视的目光里只剩下疏离与疲惫,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无声的隔阂。
他们曾携手笑语的地方,如今成了见证关系崩塌的冷寂舞台。
沈桉浔“带我来这里干嘛。”
马嘉祺“沈桉浔,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沈桉浔“对啊,这种地方你应该带严浩翔来,他是一个念旧的人。”
沈桉浔缓步走到栏杆旁,轻轻倚靠其上。此刻,海边游人如织,目光不时扫过她与马嘉祺,似有低语在风中掠过。
她的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投向遥远的另一端。那些深埋于记忆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令人心颤。
这座城市的边缘紧挨着两片海域,她始终难以道清自己更钟情于哪一片。
一侧承载着满满的回忆,似旧日时光的温柔低语;另一侧,则是她如今所眷恋的海,清新而鲜活,仿佛新生的心跳。
马嘉祺“我们一定要闹到人尽皆知吗?沈桉浔。”
沈桉浔“你要是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我们的关系倒也不会这么难堪。”
马嘉祺“我对不起你的早就补回来了,相比之下我对你足够包容了。”
沈桉浔的神情微微一动,却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马嘉祺的虚伪令她嗤之以鼻。
他曾经对不起她的那些事,如同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永远横亘在他们之间,哪是他几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痛苦怎可能对等?他又凭什么自以为是地认为一切是他在迁就她。
她已经容忍了他太久太久。若是换作旁人,她怕是早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了。
这个自以为是的人,总是固执地觉得,在这段感情中,他的付出更多,因此她便理所应当回应他。
然而,他从未明白,在她眼中,这段感情不过是一场不堪回首的梦魇,是生命中一块难以抹去的污渍,而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沈桉浔“马嘉祺你还真是可悲,我们的关系最好就是没有关系,爷爷那边我也会坦白的。”
马嘉祺“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只是在帮你。”
沈桉浔“我不需要你所谓的帮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走,我也一样。”
沈桉浔的出生,仿佛早已被命运之手书写好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篇章:要么风调雨顺,岁月静好;要么腥风血雨,波澜壮阔。
没有任何人能够为她做主,也无人可以左右她人生的任何一个选择,更遑论试图改变她的轨迹。
若连这区区腥风血雨都无法应对,她又如何能肩负起沈家那沉甸甸的大权?
在她眼中,马嘉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罢了,徒增几分无谓的喧嚣,却撼动不了她的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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