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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瞥见沈桉浔脚踝上的擦伤,终究没能按捺住心中的关切,还是走向了她的房间。
沈桉浔疲倦地倚靠在床边,听到清脆的敲门声后,只得强撑着起身,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去为他打开房门。
刘耀文“和马嘉祺起冲突了?”
沈桉浔“嗯。”
刘耀文单膝跪地,神情专注而谨慎。一只手轻轻托住沈桉浔受伤的脚腕,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弄疼她。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拿着药棉,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伤口。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透着无比的小心,生怕给她带来一丝额外的痛楚。
沈桉浔“怎么,你要为我报复回去?”
刘耀文“也不是不行。”
沈桉浔“不在乎两家的合作了?”
沈桉浔单手托腮,目光轻轻落在刘耀文身上。她的心神微微一颤,思绪如细波荡漾开来。
若他真能为她做到那般地步,那么她心底那份深埋的愧疚,或许便能找到些许释然的方向。
刘耀文“你比什么都重要。”
沈桉浔“是吗?你当真什么都不图吗?刘耀文。”
刘耀文“你有的我也有,我图你整个人。”
沈桉浔轻侧过头,将目光移向别处。刘耀文的话,她只当作一句无心的玩笑,并未放在心上。
在这世间,利益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个人的选择。
无论是谁,在利益面前都难逃它的牵引,她沈桉浔自然也不例外。人心本就如此,何必去奢望什么例外呢。
刘耀文“接下来的你还要参加吗?”
沈桉浔“当然。”
沈桉浔“我要是躲着马嘉祺不是给了他把柄。”
刘耀文微微一怔,旋即意识到,沈桉浔从来不是那种会逃避问题的人。
她的性格,向来是直面困境、解决难题。这种坚定而果断的态度,在她的一举一动中早已显露无遗。
刘耀文“那我陪你。”
沈桉浔“随你。”
沈桉浔将脚轻轻缩回,刘耀文掌心残留的温度却似一缕无形的热气,悄然蒸腾着她的冷静。
那触碰虽短暂,却像点燃了一簇隐秘的火焰,在她心底无声蔓延开来。
当沈桉浔再次踏入众人视线时,身旁赫然站着贺峻霖与刘耀文。三人甫一现身,便如磁石般吸引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他们的到来仿若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将全场的注意力尽数卷走,不留半分余地。
沈桉浔“不是不来吗?”
贺峻霖“给你撑腰。”
沈桉浔“噢。”
沈桉浔微微偏过头,与贺峻霖简短地交谈了一句便缄口不言。她实在没料到,贺峻霖竟然会中途加入这场聚会。
难得一见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刘耀文和贺峻霖此刻竟如此平和地站在一块。
尽管两人平日里交集不多,但这般安静的氛围却显得格外新奇,仿佛连空气都柔和了几分。
刘耀文不动声色地替沈桉浔挡了好几次视线。她脚上有伤,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一边谨慎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佩服她。
那脚腕明明已经肿得不像样,可她却依旧穿着高跟鞋,步伐稳健,仿佛没有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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