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马嘉祺静静地坐在对面,昏暗的灯光遮掩了他的神情。他微微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在额前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对于沈桉浔刚才的话语,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薄唇紧抿,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仿佛在权衡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马嘉祺“沈老七和岁辞对找到了啊,那可太好了。”
马嘉祺“嗯?桉浔和我说这个说干嘛?”
沈桉浔“嘉祺哥不高兴吗?”
沈桉浔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似毫无威胁的笑容。她费力地压抑着自己对马嘉祺的恐惧之情。
在这件事情之前,他在她心中就如同一个满是威严的家长,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总让她心头发颤。
马嘉祺“桉浔很怕我吗?”
沈桉浔“没有啊,嘉祺哥怎么会这么觉得。”
马嘉祺“那看来是我多虑了,我们桉浔是乖孩子。”
沈桉浔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冰凉的水滴溅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垂下眼睑,不敢抬眸去迎接马嘉祺的注视,心底的疑云已然化作肯定的答案——这件事,必定与他有关。
此刻,空气仿佛凝滞,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杯中的水泛起细小的波纹。
马嘉祺“这么不小心,擦擦?”
沈桉浔“谢谢嘉祺哥。”
马嘉祺“很冷吗?桉浔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
当纸巾被接过的瞬间,马嘉祺强势地握住了沈桉浔的手腕,她那微微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显了。
沈桉浔“疼,松手。”
马嘉祺“不对。”
沈桉浔“嘉祺哥,我痛,你松手。”
马嘉祺脸上的笑意依旧,却缓缓松开了紧握着沈桉浔的手。他很讨厌她害怕自己的样子,更讨厌她对自己始终保持着距离。
马嘉祺“这才乖,桉浔真聪明。”
沈桉浔“所以真的是你,对吗?”
马嘉祺“是我,想想沈七对你的态度,你还要讨伐我吗?”
沈桉浔只觉呼吸一滞,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从未想过,马嘉祺竟会是这样的人。
记忆中的他,总是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透着令人安心的柔和。
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却仿佛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那种熟悉的温润早已被冷硬和疏离取代,令她一时难以接受,也无从适应。
沈桉浔“那是我的事情。”
马嘉祺“那可太令我伤心了。”
沈桉浔“你不怕我告发你吗?”
马嘉祺敢于坦白,心中自是握有十足的把握。
他深知,沈桉浔绝不会将那暗涌之下的真相轻易摊于明面之上,更何况,她手中并无确凿无疑的证据能够直指自己。
这份笃定如静水深流,在他心底稳稳扎根,令他从容不迫。
沈桉浔“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
马嘉祺“你出国那会。”
沈桉浔“难怪,我说怎么我回国之后就没见过沈七,我早该猜到的。”
沈桉浔对马嘉祺的戒备显而易见,他那满是伤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失落。
他心中涌起一股恨意,恨她的冷漠如同寒冰,刺得人心生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