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桉浔觉得,用一句话来形容严浩翔,那便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只要她稍微对严浩翔露出点好脸色,他就像找到了攀爬的支点,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那股子劲儿,仿佛要直接窜到云端去。
沈桉浔“你要是很闲的话,你来负责沈氏。”
严浩翔“那你得给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沈桉浔“严浩翔,我有对象的。”
沈桉浔凝视着严浩翔,那目光仿若能洞穿他的灵魂。
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轻敲着平板屏幕,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传达某种情绪。
严浩翔“我不介意的。”
沈桉浔“可我介意。”
严浩翔“没关系,挨骂的是我。”
严浩翔缓缓蹲下身,将脸轻轻靠在沈桉浔的腿上。她嘴角微扬,轻笑出声,心中暗忖: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倒也懂得如何享受生活的片刻惬意。
沈桉浔“严浩翔,你被夺魄了。”
严浩翔“以前是我不懂珍惜。”
沈桉浔“所以?你改了什么。”
沈桉浔抬起手,指尖轻柔地落在严浩翔的脸颊上,不疾不徐地拍打起来。
力道虽轻,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情意味,仿佛在无声中撩拨着某种暧昧的弦。
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羽毛划过心尖,令人难以忽视那份隐秘的亲近感。
严浩翔“我可以不要面子的。”
沈桉浔“可我要。”
严浩翔“我不要就够了。”
严浩翔敏锐地察觉到,沈桉浔对他的靠近并未流露出丝毫抗拒,反而似乎颇为享受他此刻展现出的温柔态度与细腻顺从。
她的神情间隐约透着一抹安然,仿佛这一切正合她的心意,让人不由得揣测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严浩翔微微倾身,主动将脸贴近沈桉浔的手心,那动作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神情温顺得如同一只毛茸茸的大狗,憨态可掬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依赖感。
.
翟潇闻对沈桉浔的态度,依旧如寒冬般冷漠。无论发生何事,他始终不曾改变那份疏离与冷淡。
久而久之,沈桉浔也渐渐不再理会他的态度了,心中只剩下一句轻飘飘的“随他去吧”。
张真源“你真不怕她撤了你在公司的实权吗?”
翟潇闻“她不敢。”
张真源“你倒是敢赌她的脾气。”
翟潇闻并未对张真源的话作出否认。他与沈桉浔相识十余年,这点他敢以项目打赌。
即便沈桉浔撤掉了他在沈氏的实权,于他而言,也并无多少损失。
张真源“何必呢?”
翟潇闻“我就想看她有求于我的样子。”
张真源“变态吧你们。”
张真源轻抿了一口茶,神色间透着几分深思。翟潇闻的想法,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沈桉浔可不是个会低头求人的人,他早已听闻些许关于季氏的事端,隐约拼凑出些轮廓。那女人的手段,倒是不容小觑。
张真源“小心被她反将一军。”
翟潇闻“不会。”
张真源轻笑了一声,心中暗忖翟潇闻对沈桉浔的认识终究还是太过浅显。
她的手段之高明,连自己都忍不住生出几分自愧不如的感觉,仿佛每一步都早已算准,令人难以捉摸却偏偏又无懈可击。
这份深藏不露的心机与谋略,实在让人不得不心生敬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