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交代好之后走到她身边,在她耳畔温声
安慰:“别担心,有我在。”
庭审初期还算顺利,对方律师是个老奸巨猾的
主儿但张真源条条都能据理力争。一轮休庭之
后,郑言的律师呈上一分材料,上面列着恋爱
开始郑言替阮母支付的医药费以及他们有合理
的证据证明婚后阮羡的所有花销都来自己男
方,男方有理由驳回离婚诉求,案件一时倾向
不定。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际,阮羡递给审判员一枚
U盘,她沉稳地站起来目光坚毅果敢地说:“尊
敬的审判长,在过去的三年婚姻中,我的丈夫
郑言曾多次对我实施暴力行为,这些都是医院
验伤记录,据伤情判定郑言实属家暴行为。”
大屏幕上放着一张张触目惊心的伤口照片,以
及医院证实的伤情验定,在场一片唏嘘。唯有
郑言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怒吼:“阮羡,你牛
逼,你他妈还留一手!”
阮羡对他的气愤不予理睬,继续道:“去年,
郑言在酒后对已经怀孕的我再次进行殴打行
为,并将我从楼梯推下,导致我流产并造成手
臂骨裂。所以,我有权结束与郑言的婚姻关
系!”
证据确凿,每张照片每条验伤记录都在狠狠地
锥着张真源的内心,他似乎没了理智,眼睛猩
红地望着对面满脸惊恐的郑言,恨不得用眼神
把他千刀万剐。
助理趁着递资料安抚地拍了拍张真源发抖的肩
膀,低声提醒:“张律,严律临走时让我随时
提醒你,你是代理律师的身份,万事都要沉住
气,切记不能鲁莽,就算是为了阮小姐。”
郑言也是急眼了,他慌乱地起身解释:“审判
长,我······我那是被酒精麻痹了的行为,我,
我推她也是失手··…·”
有了这些证据郑言已经触犯了婚姻法的条例,
离婚是必然的结果,连律师也没有再为他辩
护。
每次打赢了官司事务所都会举行庆功宴庆祝,
这次也不例外。当晚同事都在欣喜地聊天吃
饭,只有张真源坐在一旁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酒。
严浩翔走过来夺过他的酒杯,今天庭审的事他
听说了,他也清楚好脾气的张真源今日也是忍
到了极限。
“别喝了张哥,阮羡明天就能办理离婚手续
了,一切都过去了。”
张真源喝得两颊已经泛红,他双手搭着在双膝
上苦笑道:“阮羡受得苦怎么过去?”
严浩翔被问的哑口无言,他知道张真源现在心
里肯定不好受更多的应该是自责。自从认识了
张真源他能经常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素未
谋面但这个名字听了七年。
这些年在国外包括去年回国之后,张真源的追
求者从来没有断过。毕竟这样学历家境优越,
长相出众为人还温柔绅士的优质单身人士很少
见了。不过他从来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他曾经
亲口和严浩翔说过除了阮羡他这辈子估计都不
会接受其他人。
严浩翔架着烂醉如泥的张真源往车的方向走,
张真源在严浩翔耳边呢喃,他字字清晰地
说:“今天,我是真的后悔了,我后悔当年的
选择了……”
“乖乖,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
第二天一早阮羡刚收拾好准备出发前往民政
局,就听到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阮羡开门发
现是张真源带着一群素不相识的人站在门口,
她疑惑:“你怎么来了?这是干什么?”
张真源一副主人的模样领着身后的人进屋,礼
貌地说:“麻烦各位了,这里的东西都收拾走
放在我家门口就行。”
“张真源,你搞什么?”
“接你去我家住,你一个人住这我不放
心。”或许是他太了解阮羡,说完他就用食指
止住阮羡刚要开口拒绝的唇:“别说什么不合
适,今天开始你是单身女士我是单身男士,没
什么不合适。”
好家伙,这哪还能轮到她说什么啊,这些人把
她的东西一股脑收到箱子里就往外搬。
“这有他们收拾,我们走吧,我送你去民政
局。”
阮羡进去办手续,张真源就在门口等她,他
今天推了手上全部的工作再忙也要陪她。
张真源一副主人的模样领着身后的人进屋,礼
貌地说:“麻烦各位了,这里的东西都收拾走
放在我家门口就行。”
“张真源,你搞什么?”
“接你去我家住,你一个人住这我不放
心。”或许是他太了解阮羡,说完他就用食指
止住阮羡刚要开口拒绝的唇:“别说什么不合
适,今天开始你是单身女士我是单身男士,没
什么不合适。”
好家伙,这哪还能轮到她说什么啊,这些人把
她的东西一股脑收到箱子里就往外搬。
“这有他们收拾,我们走吧,我送你去民政
局。”
阮羡进去办手续,张真源就在门口等她,他
今天推了手上全部的工作再忙也要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