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完,阮羡与郑言一前一后走出来,认识
他这么多年郑言在她眼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富
家公子,这还是阮羡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出失落
的表情,她真挚地望着他:“郑言,谢谢
你。”
夫妻一场,她真心感谢他,特别是当她因妈妈
的医药费走投无路时他毫不犹豫地帮助她。但
阮羡一直很通透,她对郑言只有感激。
郑言神色痛苦,他仍不死心一把抱住阮羡哀求
道:“老婆,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你
知道的我是真的爱你。”
他抱得太紧,阮羡几次三番都挣脱不开,好在
张真源及时赶来推开郑言。
“我警告你,离她远点,你们已经离婚了,你
这算是骚扰。”
郑言回想起他的脸,咬牙切齿地指着张真
源:“你不是她的律师吗?你厉害啊,阮羡,
我说我冻结了你所有的信用卡你怎么会有钱请
律师跟我打官司,原来是婚内出轨啊!”
张真源护着阮羡一边眼神锋利地盯着他:“你
嘴巴放干净一点!”
“你算个什么东西?”
“动手打女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是彻底把郑言惹毛了,他上前就打了张
真源一拳,两人转眼就扭打在了一起。阮羡劝
也劝不住,反应了半天才找来民政局门口的警
察拉开了二人。
阮羡跟着张真源回了他家,第一时间就找来药
替他流血的嘴角上药,她恼他:“你什么时候
这么冲动了?郑言这人就这样,你怎么还和他
扛上了?”
张真源紧紧盯着她,没个正经样只顾痴痴地傻
笑着说:“对于你的事我没法理智。”
阮羡上药的手顿了顿,她躲避他直勾勾的目
光,专心在擦药。
上完药,阮羡起身想把药放回原位却被张真源
从身后拦腰抱住。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深情款款:“乖乖,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张真源,我已经决定了我马上就要回重庆
了。”
张真源双手抱得更紧,她委婉的回绝使他的失
落感难以掩饰:“那我跟你一起回重庆,反正
这次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阮羡语气冷淡:“你跟我回重庆做什么?你好
不容易做出一番业绩怎么能说离开就离
开?”她掰开他的手,转身看着他挣扎着开
口:“张真源,你前程似锦,在北京还有更好
的未来等着你。但我不一样,我是一个离过婚
的人我还怀过别人的孩子,我们回不去了。”
张真源立刻摇头否认:“我不在乎这些的。”
“可我在乎,我配不上你,你懂吗?”
俩人四目相视,相顾无言。阮羡心底的落差感
在再次遇见张真源的那一刻起就埋下了种子,
后来渐渐生根发芽。其实被家暴怀孕流产的事
情不到万不得以她恨不得瞒着他一辈子,她一
是怕他担心,二是她的确害怕他会在乎他的这
些经历然后心生嫌弃。
阮羡不喜欢矫情,可想到这她一行泪就不由自
主的流了下来,张真源轻轻捧着她的脸颊擦掉
她的眼泪,眼神里满含心疼:“乖乖,我不允
许你再有这样的想法,你越是这样我只会越自
责。“
张真源这几天能不去事务所就不去,除非实在
要他出面的事其余的时间他大多陪着阮羡。因
为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她会偷偷买了回重庆的
票从他生活里再次消失。
张真源和阮羡还是分房睡,他每天起来第一件
事就是去隔壁房间看看阮羡在不在,确认她在
后才能安心。他还动用关系给阮羡找了工作,
是中学的美术老师,这也算初步打消她离开的
想法。
阮羡虽说不再有离开的想法,心里也没了刚开
始严重的顾虑,但她还是与张真源刻意保持距
离,避免亲密的举动。张真源心想总不能一直
这样,却也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情急之下就
去问了情场老手,严浩翔。
不愧是他,严浩翔言简意赅发来几个字:“晚
上直接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真源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一
样鬼鬼祟祟爬上了阮羡的床,被动静吵醒的阮
羡以为是坏人,转手就打了张真源一巴掌,痛
的张真源哀声喊疼。
“你有病吧张真源,大晚上你不睡觉干嘛
呢?”
张真源顾不上面子缩在阮羡怀里:“乖乖,降
温了我被子太薄了,冻得我睡不着,我能不能
在你这凑合一晚上?”
阮羡嫌弃地推开黏人的他:“张真源,你唬谁
呢?”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张真源直接躺下硬气
道:“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
阮羡被气得不轻,又拿他没办法,气急败坏地
踢了他一脚:“你要超过中间这条线小心我把
你踹下去。”
阮羡刚躺下,张真源就凑过去抱住她:“把我
踹下去,你不会心疼?”
张真源轻微的鼻息呼在阮羡耳根子处,痒痒
的,片刻传来他沉沉的声音:“乖乖,我这段
时间晚上我都睡不着觉,这样抱着你我才能睡
着。”
这一觉张真源睡得极其安稳,阳光从窗外透过
照在他熟睡的脸庞上,他动了动纤长的眉毛。
忽的听见怀里的人一阵轻哼,他才转醒,怀里
的阮羡小脸苍白,双手按压在小腹上,贝齿咬
着下唇,一副痛苦无助的样子。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张真源直接躺下硬气
道:“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
阮羡被气得不轻,又拿他没办法,气急败坏地
踢了他一脚:“你要超过中间这条线小心我把
你踹下去。”
阮羡刚躺下,张真源就凑过去抱住她:“把我
踹下去,你不会心疼?”
张真源轻微的鼻息呼在阮羡耳根子处,痒痒
的,片刻传来他沉沉的声音:“乖乖,我这段
时间晚上我都睡不着觉,这样抱着你我才能睡
着。”
这一觉张真源睡得极其安稳,阳光从窗外透过
照在他熟睡的脸庞上,他动了动纤长的眉毛。
忽的听见怀里的人一阵轻哼,他才转醒,怀里
的阮羡小脸苍白,双手按压在小腹上,贝齿咬
着下唇,一副痛苦无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