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
容溱当不成我爹的媳妇,还不能当我媳妇啦!谁规定的啦!
容溱喝醉了像极了一个撒泼打滚的三岁小孩,叶白衣还真一个头两个大。
容溱周子舒,我要有你半分本事——
容溱嚎着。
容溱可他是叶白衣啊……
叶白衣起来,我带你回去睡。
叶白衣听不下去了,一把提起容溱把他往房间拽。
容溱似乎是闻到了叶白衣身上的味道,认出这是叶白衣,又开始软手软脚地瞎扑腾起来。
容溱叶白衣,滚!混蛋!滚!
叶白衣烦死了!
叶白衣直接给了他一个手刀,但是却被躲开了。
容溱你打死我算了!
他竟然又呜呜哼哼地哭起来。
容溱把我和我爹娘我哥一起埋了,你自己孤家寡人去别管我!滚!
叶白衣干脆直接扛着他走,容溱现在酒虫上身,没啥力气,由着他弄了。
容溱好容易把他扔到床上了,叶白衣的衣服又被拽住了,明明之前还没有啥力气。
容溱……我这张脸不是很像容长青吗?你不然凑合一下。
容溱之后我就老死跟你不相往来。就当我做了一场梦。
叶白衣容溱。
这似乎是叶白衣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叫容溱的名字,容溱到底有几分理智尚不可知,但叶白衣知道,大概还有那么些。
容溱容溱红着眼眶,身体倒了下去泪水沾上了叶白衣的衣服。
容溱算了……老子也不要你可怜。
容溱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何必将我一颗心全都挂在你身上?
容溱翻了个身,躺在了叶白衣旁边,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几阵酸涩的笑声。
容溱……我到底是比不过容长青。
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墨停的心情,原来竟是这般。
叶白衣不说话,他更加觉得难受。
容溱出去吧,我也不是年轻人了。
容溱侧过身去。
容溱我明日就走,离你远远的,天下之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突然,容溱感受到有个重物翻了过来——叶白衣要做什么?
叶白衣的手犹豫着,在原地颤抖了好一会儿,这才触碰到了他的肩头,就像是有静电一样,容溱全身汗毛竖立,但叶白衣的手放在那里就没有动过。
叶白衣别走。
叶白衣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让容溱又忍不住想哭。
叶白衣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崽子,我还会不了解你吗?
容溱叶白衣将容溱扳了过来,他们二人在帷幔之内,距离不过几寸,四目相对,叶白衣伸手将容溱的眼泪拭去。
叶白衣油嘴滑舌,却最是心思细腻,玲珑剔透。容家一家都是脑子缺根筋的,唯独你不是。
容溱愣住了,随后在内心无奈地苦笑:是了,他一直将我当做儿子一样看待,就算心中无容长青,大约也不会……
叶白衣我已错过长青,如今连你也要辜负,我是什么人啊。
容溱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泪珠又在眼眶里打转。
叶白衣你听好了。
叶白衣直到我下黄泉之前,山高水长,我都会在你身边。
叶白衣你不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的跟班,是我相伴余生的忘年知己,是酣酒江湖的心上人。
说罢,叶白衣将容溱抱入怀中,他已经哭累了,哭哑了,默然了好一会儿,渐渐的,安心埋在叶白衣的怀里就这么睡着了。
容溱阿白,别走……
叶白衣叹了口气,也褪去了外衣,盖好了被子,两个人穿着中衣就入眠了。
第二天,有道是春眠不觉晓——屁!容溱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中衣,他还在想哪个家伙采花采到自己脑壳顶上来了,结果就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呢喃。
容溱一僵,缓慢地转了过来,就看到叶白衣半老的脸,半花的头发,以及他脖子上的……
遭了个大罪嘞!自己把这老祖宗给?!——这是容溱的第一反应。
随后他以一言难尽又有点雀跃的心情,伸出手碰了一下叶白衣的脸,然后又缩了回去,随后又开始仔细端详起来他的脸。
容溱也还好,不算七老八十。
接着目光落在了他那张平日里略显苍白而今难得泛红的唇,容溱十分老采花贼地想——
容溱(一定是我干的。)
叶白衣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叶白衣没睁眼,却哼了一声。
容溱(大约是天下第一的长明剑仙第一次甘居人“下”,攒着一肚子怨气呢。)
于是容溱思考了一下,用哄小媳妇的语气对叶白衣说——
容溱叶叔,莫气莫气,这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用那么在意,要你真在意,我八抬大轿也是备得起的。
叶白衣你才是那个小媳妇,小崽子。
——友情分隔——
作者二次修改了555都是可以过审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