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琪不动弹,安静几秒,她骤然抓住刘耀文的胳膊。
“刘耀文,你不喜欢听那两个字,我不说就是了。你把手中的证据交给警方,让法律处置苏烟,可以吗?”

她在求他。
“你说过,我在江陵城可以横着走,你曾经说过的。”

贺思琪翻出曾经的甜言蜜语,用刘耀文曾经说过的话,来求他。
“你还说过,你爱我,我也说过的,我听到了。你既然爱我,就要保护我呵护我,是不是?”

贺思琪的手掌贴在刘耀文的胳膊,她抓得很紧,掌心的汗渍,全都沾在刘耀文的皮肤上。
她是紧张的。
她怕被刘耀文拒绝。
那无异于是一把刀,直直的重重的狠狠的插在她的心口上。
这一次,是真的耗费她所有的勇气。
几乎……是赌上了贺思琪所有的尊严。
她舍不得这段感情,她爱刘耀文,她想问最后一次,为这段感情再争取一次。
贺思琪咬唇,煎熬的等待着刘耀文的答案。
刘耀文凝视贺思琪水汪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期盼和哀求,他全能看得清楚。
答应她的话,他差点脱口而出。
话到嘴边,刘耀文还是改了口。

“琪琪,最多一个星期,我会让苏烟离开江陵城,再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以后,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我们一家四口,会很幸福。”
声音落下,尘埃落定。
或许是……心里根本不抱期待,贺思琪的心,居然没怎么疼。
也或许是,她的心,痛到麻木,感觉不出。
“哦,原来从头到尾,你说过的话,都不作数啊,都是唬人玩的。”

贺思琪平淡的收回手。
“那就……那就,离婚吧。”

之前,是一时冲动,现在,贺思琪是冷静之下做出的决定。
她是个受害者啊。
她不要脸不要皮的,一再容忍刘耀文的欺骗,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扔下自尊,抛弃底线……
她以为啊,她以为刘耀文最起码会心疼,会……改变主意。
谁想到呢,刘耀文还是如此冷漠,坚持庇护着苏烟。
她爱他信他,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努力奋进,终究抵不过一个苏烟。
是不是苏烟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就可以得到刘耀文倾其所有的付出。

“我说过很多次,苏烟不是影响我们的绊脚石。别提离婚,你怎么怪我,我全盘接收。”
刘耀文的心里涌起一股慌乱,他虽然拧着眉头,却努力放软语气。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刘氏的股份?”
刘耀文观察着贺思琪的脸色,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唇上逐渐失去血色。
他有些着急。

“金钱?名牌包?”
贺思琪越听越想笑。
几个月来,她爱他爱得失去自我,努力变得懂事,努力变优秀,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
结果,在刘耀文心里,她是个追求物质和金钱的人。
更何况啊,刘耀文给出这些的所谓好处,也并不是真正想给她的,是为了让她……放过苏烟。
贺思琪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别说那么多了,离婚吧,刘耀文。我真的想离婚,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从此以后,你就可以好好护着你的烟烟了。”

刘耀文的喉结滚动着,胸口的位置被烧灼的火苗炙烤得生疼。

“就这一次,琪琪。你别就这么不给我机会。这次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骗你,以后,你可以骗我一次。”
刘耀文看到贺思琪又笑了,讽刺的笑容,刺得他眼疼。2
死zn
他隐隐察觉到,他这些话说得很不对劲,哪里不对,他倒是弄不明白。
他在道歉,在尽可能弥补贺思琪,哪里有问题吗?
贺思琪把刘耀文刚才的话,忽视得彻底,她动动嘴唇,自嘲一笑。
“我觉得……还是离婚比较好,能分你更多家产。反正在你心中,我这种捞女,最爱钱啦。”

贺思琪这句话,一瞬间刺透刘耀文的心。刘耀文脸色一沉,听得太阳穴突突跳动,青筋若隐若现,他忍不住打断她,声音极其沙哑。

“够了,别说了。”
刘耀文没有想有其他意思,没认为她是什么捞女,他不过想补偿她,想让她原谅他。
他没想到,他提议的补偿,会伤害到她,让她自嘲的说出这些话。

“别再往下说,可以了,够了。”
贺思琪自顾自的说。
“离婚后,分你一大半财产,我后半辈子,不愁吃喝,完美极了。这年头,傍大款真舒服。”

她一句接着一句,音调轻飘飘的。
刘耀文的脸色再黑再冷,都与她无关。

“我刚才没有羞辱你的意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不过是想补偿你,你如果不喜欢,我不说。”
刘耀文咬牙,听着贺思琪这些羞辱自己的话,他的心,一刀一刀的被刺着。
贺思琪不想听这些话了,说出的话就好比泼出的水,无法收回,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那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了还不行吗?”

刘耀文刚要伸手拉入怀里,就被贺思琪身后的保镖隔绝开。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再伤心,这样对孩子也不好,好聚好散吧”

贺思琪站起来往外走,刘耀文想拉住她的手却只和袖子擦肩而过。
两名保镖挡住了刘耀文的去路。
“来接我吧,一殇咖啡厅”
贺思琪给贺峻霖发了一条消息。
不一会,贺峻霖就赶来了。
刘耀文此时被保镖缠着,贺峻霖轻松的把贺思琪带走了。4
说!苏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能这么毫无底线的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