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云逸与长歌一起,借鱼符入秦王府,找李世民复仇。
云逸明白,不同长歌前去,她始终无法释然。说什么韬光养活,都是虚言。
刚进屋坐下,李世民便察觉不对。
在长歌举刀欲杀他之际,杜如晦带着太子玉玺来到。
杜如晦出去后,对着皓都说道:

好像有情况。
皓都闻言,瞬间明白,云逸在里面。
【他为何,会这么冒然前来?】

【李长歌!】

【此时-屋内】

长歌,云逸,出来吧。
两人出来,长歌拿着刀,云逸虽未拔刀,但已将手放在刀柄上。
你知道我在?


你们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我已让他们记下,永宁郡主和贤安郡王已死。
长歌闻言,含泪低喊:
你杀得东宫血流成河,为何愿意现在放过我们?

是终于良心发现了,顺水放个人情,多少安慰下自己,被罪恶感折磨的良心。

还是因为,我们没了身份,又是一介女流,拿你没任何办法。

长歌与云逸携手,拔刀攻向李世民。
李世民最先闪躲,而后拿到刀剑,用刀鞘打伤云逸,制住了长歌。

你们,走吧!
李世民愿意放过她们,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会。
杜如晦带人进来,将两人制住。

殿下身系社稷,怎可以身犯险。
皓都看着云逸脸旁的红肿,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情绪。

逆贼,你们今日插翅难逃。
把他们两个带下去。

在侍卫夺刀时,被李世民制止。

住手!那刀本就属于她们。
我早晚用这把刀,杀了夺取我阿娘性命的人。


放肆!

来人,将逆贼打入死牢。
李世民出言阻止,两人被安置厢房。
【与此同时-客栈内】
秦王府遇刺?

没想到那小子,竟胆大至此。


特勤,你在说谁?
就是蹴鞠场上,赢我们球的那两个人。


哦,看来他们不简单啊。
废话!

隼沉思,随后道:
不仅不简单,而且他与秦王的关系,还非比寻常。

秦王竟然没把他关进大牢,而是让他入住了厢房。

看来,我们要与他成为朋友了。


朋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晚上,乐嫣拿着糕点,去厢房找两人。
她用房松龄教给自己的法子,一步步的引着长歌,让她今夜与云逸赶快离开。
云逸虽猜到,仍旧不言。
打晕了乐嫣与随行侍女,两人扮作她们的样子,偷了玉玺离开。
云逸虽知玉玺,与她们而言,没有半点帮助,反而是凶物。但长歌执意要带,她便顺了她的意。
至于之后的动荡,她们可顾不得。
在将要被追到之际,两人被人拉到一侧躲起来。
待官兵离开,两人看向来人,是阿窦。

师父,你们竟然真的活着逃出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


你们既然要报仇,那肯定就会来这弘义宫,此处戒备森严,我怕师父你遇见麻烦,就在这守了两天两夜。

你看,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更何况,这长安城里的犄角旮旯,没有人比我更熟了。

师父,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云逸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即使他帮助了自己。
跟着我会死。


人固有一死,跟着师父走心中的道,阿窦觉得值得。
你不怕死?


怕。
那你还跟着我?


可是,苟延残喘的生活,比死更可怕。
既然你自己找死,死了可别怨我。

说完不再理会他,直接抬步离开。
看着愣神的阿窦,长歌笑道:
愣着干什么,跟上啊。

阿窦这时也反应过来,立马跟上。
——
什么?被他跑了。


对。
没想到速度竟如此之快,这小子,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特勤,这小子绝不简单。
苏伊舍,李建成可有儿子,或者将领逃亡在外?


据我所知,除了他的义子和亲女外,其余并无人存活。
看来现在不止我们愁,怎么离开长安了。

次日,三人在街边吃早餐时,云逸察觉到不对。
连忙付钱,告知其他两人,起身离开。
在遇见认识之人,三人兵分两路离开。
云逸长歌逃亡途中,遇见了骑马的隼。

偌大的长安城,怎么总能遇见你?
你来得正好。

得罪了。

将他拉下马,带着长歌离开。
与阿窦汇合后,他们想法子,一起离开长安城。
在阿窦的帮助下,得知有商队要离开,他们可以混进去。
谁知,竟然遇见了熟人,云逸看着眼前人,她惊讶道:

是你?

见是他,云逸想着,还是先发制人要好些。
一般商队,总会夹带些货物,你们也未必干净吧。

如果你不想被告发,就与我谈场生意。

可惜,她的计划,终究是落空了。

我听闻秦王,正在抓捕东宫余孽,抓住可是要砍头的。

你觉得,怕被告发的人,真的是我吗?
你怎么知道?

【露馅了。】


果然被我猜对了。
亚罗见是云逸,他很惊讶:
哎,怎么是你?


你小声点。

你是想把人,都吸引过来吗?
说完苏伊舍,狠拍了下亚罗的头。

你个笨蛋。
隼没理会那两人,对云逸问道:

怎么,在长安城里,待不下去了?
既然我们都是同道中人,请郎君行个方便。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们被认出来,我这整个商队的兄弟,都会遭到拖累。

你我之间又没有什么情意,我凭什么帮你?
云逸看了看其他人,她道:
商队的车多、货多,他们也不会细查,只要允我们一个藏身之处便可。

到时候若他查出来,我们也只会是说,是我们自己藏进去的,与你们无关。


你昨日借马之时,若也像现在这样客气,我说不定也就答应了。
云逸闻言,有些尴尬。
那时我是有急事,多有得罪。


口说无益,真想赔罪的话,以物易物吧。
我身上没什么长物,可与你交换。


哦?
隼看向她腰间,皓都送她的短刀。

我看你这把刀就不错。
云逸握住刀柄,她微微侧身:
这把刀不行。


那就免谈了。
他转身吩咐手下,即刻离开。
云逸犹豫着,阿窦劝说她。

师父,我们先出城,焉知没有机会再拿回来。
云逸自是知晓,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好,不过得等我们顺利出城,我才能给你。


自然可以。
随后,云逸嘱咐阿窦,让他先离开。
若是三日等不到他们,便可自行离去。
阿窦虽担忧,也知现在他不能,同两人凑在一起。
看到藏身之所,云逸神色不自然。但由于人员限制,云逸只给长歌易了容,自己躲在里面。
见云逸如此护长歌,隼不知为何,心里十分不爽。
药效的侵袭,敌人的搜查,令云逸十分煎熬。
到了城郊,云逸才得以放松。
长歌扶着身子发软的云逸,看着她红着的脸颊,十分的疑惑。

阿逸你怎么了,脸这般红?
他这是中药了。


什么药,和肚兜放在一起?还这么厉害。
波斯春药。


啊?
长歌担忧地看向云逸,她问:

阿逸,你没事吧?
我没事。


都身子发软了,还说没事。

不过,这小子值得托付,知道是这药,不让你往里面躲,宁愿自己难受。
长歌气愤,攻向隼,被他抓住手腕,云逸上前制止,被泼冷水。
在云逸迷糊之际,隼抽走了她腰间的短刀。

按照约定你安全出城,这刀,我收下了。
敢问阁下姓名。


你问这个干什么?
刀我早晚得找你拿回来。


秦准。
赠予她们两匹马,隼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