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去时,刚进门,便遇上李建成。
他先是询问,场上两人是否就是她们。
而后,夸奖了一番,便讨要宝刀。在得知宝刀此时,在李世民那,顿时恼怒。
在魏徵出现后,两人得以拯救。
愤怒的不光有李建成,还有瑾夫人。

我的话,你们一句都不听了吗?昨日我是如何交代你们的。
我们今日只是……


只是私自翻墙出宫,假扮球手,在阿诗勒人面前,出了番风头是不是?!
阿娘,我和阿逸今日赢了那场比赛,皇祖父他还夸奖了我们。

见瑾夫人举手,云逸将长歌拉到身后,接下来那一巴掌,狠狠地落在她的脸上。
长歌见状,抓着云逸手臂,抚摸着她微红的脸颊。

阿逸……
云逸拉下她的手,淡笑着回答。
我没事。

阿娘,从小到大,你从未打过阿逸。


你之前纵容长歌,我便不再追究。可是今日你不该,同她去和男子争风头。

难道男子扮多了,你便忘了自己是女子这回事了吗?!
闻言,长歌十分不解,这又有何区别。
男子又如何,女子又如何?

为何阿娘总觉得,女子不如男子呢?

长歌心里难受,说话越发无状。
我们有手有脚,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你们哪儿都不许去!
之后,瑾夫人让她们跪对菩萨,起誓从今日起,无论发生什么、遇见什么,此生心无恨意。
云逸明白,她所说为何,但她很难保证。
所以,她与长歌一样,伤害自己珍爱之人的人,便一定会恨他。
次日一早,瑾夫人便让她们离开,她亲自送她们。

阿逸,你要照顾好自己,也要护好长歌,你可明白?
阿娘,你不说,我也会的。

我以生命起誓,必会护她安然无恙。


你们能够平安,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长歌不想离开,与瑾夫人闹别扭,若非云逸阻拦,就连瑾夫人最后的请求,也不会答应。
之后的长歌,无比庆幸云逸,此时拦住了她。
当长歌察觉不对,与云逸回去时,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她。

云逸虽有预料,但仍旧接受不住。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们往日里,最敬重的二叔/师父。

等李世民离开,两人进屋寻瑾夫人,只看到了她冷冰冰的尸体。

在她们悲痛之际,三娘捂着腹部踉跄着脚步,向她们赶来。
发生了什么事了,阿娘她……


郡王,快带郡主走,快!
这时候,常何赶进来,长歌向他求助,被三娘推开。

他是叛徒,你们快走!
长歌被推倒在地时,发现了带血的宝刀。
那是长歌前不久,送给李世民的。
云逸打倒常何,欲带三娘走,却被她拒绝了。
知她要留下来陪瑾夫人,云逸拉着长歌跳窗离开。
被包围石桥时,她们直接一跃而下。
两人上岸时,天已黑透,拿了一户人家晾着的衣物换上,潜入了就近的品香斋。
看着桌上的糕点,长歌眼里泛起泪水。
她含泪吃着,云逸听见有人靠近,立马拉着她躲起来。
进来的人,只是来偷吃糕点的。
见外面有人,那小贼还在吃,云逸起身将他拉下,接住跌落的木盘。把眼前的木帘放下,遮住三人。
待人离开,三人出来,阿窦朝着云逸拱手: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少侠,受我一拜。
我没要救你,只是怕你连累我们。


少侠,你们是不是没有地方可去,才会躲在这里啊?

我有一张宝塌可供休息,松软清香、厚实宽敞。
看着长歌疲惫的模样,云逸拉着她随他离开。
之后,在看着眼前的“宝塌”,震惊了长歌。云逸虽惊讶,但想起小贼偷吃糕点一事,觉得此状也没什么奇怪的。
现在这情况,有地方睡,已经很好了。
小贼将两人拉到稻草塌前坐下,然后询问道:

少侠,你们叫什么名字啊,是长安人,还是外地来的?
我们是长安本地人。


少侠,你是从哪里学的功夫,学功夫是为了行侠仗吗?
听到他所言,云逸暗下眼眸:
珍爱之人都保护不了,谈什么行侠仗义。

长歌见云逸心伤,她呵斥小贼:
你再多问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我就再问最后一句。
他坐到云逸身侧,对她问道:

少侠沦落至此,想必也身无分文。
他贴近她耳边,对她道:

少侠功夫这般好,不如咱们一起去偷,东宫娘娘的陪葬品。
你说什么?!

小贼不理解,为何一直神色淡淡的云逸,忽然如此紧张。

就是,东宫娘娘的陪葬品啊。
那个地方在哪儿?!

见他不说话,长歌拿刀对着他。
快说!


荣恩寺!
知道地点后,次日两人拿着下药的糕点,去往荣恩寺。
一番哄骗后,守门侍卫食下糕点,然后昏倒在地。
进门后,两人合力推开棺材,看着里面面色苍白的人,眼泪止不住的流。
悲伤过后,两人来到桌案前,把筷子掰断,一人半根。
将其插入右手,许下誓言,无论如何艰难,必将手刃凶手。
她们走后不久,皓都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


皓统领,我等被贼人下毒所害,求皓统领赎罪。
皓都蹲下身子,拿起糕点在鼻前轻嗅。
是他。

随即他起身,对着跪着的两名侍卫道:
也难怪你们会中招。

小贼返回品香阁柴房时,看见两人已经回来,他很开心。
等靠近后,却发现两人手都受了伤,他十分的担忧。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受伤了?
看着两人不语,他轻声询问:

是不是遇到仇家了?
说完,他打开糕点纸包,递到两人面前。

你们也好歹吃一点,这样才好的快

阿窦,从小流落市井,见多了各式各样的人。我断定,两位少侠,要么是虎落平阳,要么就是背负血海深仇。

白天,是不是刚跟仇家,大干了一场?
长歌拔出宝刀,抵在他脖颈处。
如若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了结了你。

阿窦闻言,看了一眼云逸,不再过问。
随即,他向云逸拱手,想要拜她为师。

师父,我阿窦一声孤苦,何时死在阴沟里,恐怕都无人知晓。

若是能跟着师父,轰轰烈烈一场,就算死了也值得。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官兵的喊声。
阿窦连忙跑到窗边,通过破洞向外看去。
随即,他转身问云逸:

师父,怎么会有官兵?
这么快就从荣恩寺,查到这里来了?

阿窦闻言,十分震惊。没想到,荣恩寺下毒一事,竟是她们干的。

敢对官兵下手,师父,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察觉到不对,云逸拉着长歌,嘱咐阿窦跟上。

(疑惑)师父,怎么突然着火了?

还有那梯子,好像是有人,事先给你们准备的。
用火把我们的踪迹烧个干净,就不会有我们存在过的痕迹。


那岂不是,帮了你们?
帮,我阿娘在荣恩寺尸骨未寒,我不会领他的情,阿逸也不会。


瑾夫人是你阿娘,师父也认识?
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听着是警告,是则是提醒。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师父。品香斋没有了,今后我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师父,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我不是你师父,也没那闲工夫带你。

天明后,云逸长歌前往魏府途中,在小巷里,遇见了隼。
长歌与隼相撞,云逸见状把她拉到身后。

东宫的官员,在这长安城里,也是需要躲的吗?
(冷喝)让开!

云逸欲拉着长歌离开,被隼拦住。

你在长安街,能够当众修理兵曹,你在怕什么?
与你无关。


没有归顺,为何还会自由出入?
(冷声)别多管闲事。

下一秒,她被隼拉到一边,连带着长歌一起。
被他揽住,云逸很不自在。长歌见状,对隼轻喊:
你放开阿逸!


想被发现,你就继续喊。
见她反应如此异常,隼打量了几番,脖颈处无喉结,耳朵有耳洞。
看向怀里的云逸,比较之下自是明白为何。

【这人真是奇怪,靠近心上人的男人,这醋都吃。】
待官兵离开后,云逸与之道谢,拉着长歌离开。
等两人到达魏府,看到了接下鱼符的魏叔玉。
长歌气愤离开,看着围在皇榜前的人,听着他们所言之时,她愈发愤怒。
魏叔玉来到,将两人带到隐蔽处。
抓到我们,可以拿去加官进爵了,是吗?


你为何会如此想我?无论何时我都不会。
那你为何,要投靠杜如晦?

听着魏叔玉所言,云逸知道他有他的苦衷,但他与长歌的情路,注定要断了。
在与其争执之际,长歌借机拿到鱼符,与云逸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