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题终止,奥斯沃德也转回了试验台,她正拿着离心管正对着光观察其中的沉淀物。
华生注意到奥斯沃德女士嘴角含笑,看起来心情不错,就又不免多看了几眼。
显然,这位奥斯沃德女士很聪明,相比于他所见过的聪明人一点儿也不逊色,但是他依然没法儿用钦佩来形容她,这是相较于夏洛克福尔摩斯不一样的感觉。
不只是这位女士更加通情达理,很难让人产生恶感。而是她笑起来带来地温和娴雅很难让人有距离感,自然也谈不上尊敬这个词。这种感觉很怪异,这样恬静地笑容本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位女士身上,但仔细去想又觉得浑然天成。
华生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奥斯沃德女士显然对于人情往来不太擅长,她的待客之道“宽容”地给予他人高度的自由。完完全全地体现了一个词就是,自便。
华生正想着自己是否识趣的离去,就看见奥斯沃德拿起了试验台一侧,屏幕上正亮着光的手机。
他无意中瞥见了锁屏界面地简讯。未知来信,没有其他单词,只简洁地写着——Killer。
凶手。
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凶手指的又是谁?
华生眉头一皱,转而看向看向奥斯沃德。她敛起笑,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把手机装入身侧的裤袋内,面不改色地把试管中液体,倒入了废液桶。
华生正想问些什么,却见奥斯沃德像是才反应到他还在这儿站着,自然而然地询问。
“您还有事儿吗,医生?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
“不,没事”
不太自然地看了一眼奥斯沃德放在试验台上的手,华生怔愣一会儿。随即转身离去,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掉头伫立在试验台桌角前,接着对奥斯沃德说道。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贝克街221B找我……你知道的,生活上或是其他什么麻烦。”
奥斯沃德看了一眼华生,她眼神停滞了片刻,华生总觉得这位小姐在透过他看着什么。
快的让华生觉得那一眼只是错觉,她迅速低下头说道:“是的医生,不麻烦的话。”
“当然不,我会很高兴能够帮助到您。”
奥斯沃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华生察觉到她的神情看上去比刚才要谨慎一些,眼神恍惚心不在焉地。他常常在夏洛克的脸上看见这个神情,通常这被他称为——Thinking。
“OK”华生识趣地没有再打扰奥斯沃德,他已经习惯了说话只说一半,被其他人或是事打断交谈。
耸了耸肩,再次离去。
走在走廊上,华生不禁想起,刚才奥斯沃德在试验台上不自觉攥紧地手指。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像奥斯沃德如此在意。
而且,那个未知短信究竟代表着什么。
他正思考间,无意中撞到了一个男人,这倒并不是什么大事。届时华生还沉浸与自己的思绪之中。听见这个男人满含歉意地道歉,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而后,直到与那个男人擦身而过,他才恍然想起——走廊的尽头就是奥斯沃德所在地实验室。
带着好奇和探究地疑虑,他回过神猝然停住脚步,静听身后的声音。
“甜心,新型析离外显子的实验进展怎么样。”
那个男人说起话来声音低沉轻柔,不知是不是华生的错觉,他说话像带着些许性感地爱尔兰口音地转调上扬,即便捏着唱腔似的说话方式,但听起来却让人觉得异常柔和。
“并不差。请别这样称呼我,你知道这听起来异常愚蠢。”
“亲爱的福尔摩斯小姐,你是如此的无诗情画意。”
听见这个名字华生显得有些疑惑,他微后移两步,恰好停在实验室与走廊的拐角处,以半开地门板掩饰身形,他探出头窥视着门内的两人。
这时奥斯沃德女士没有直面男人,她侧着身,似是满不在意地站在实验桌前和男人交谈。但手上已经放下了刚才还一直拿着的实验仪器。
至少奥斯沃德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完全地漫不经心。
而她对面的那个男人,顶着杂乱地头发,面部涂着厚厚地乳液,让整张脸都看起来油光发亮,休闲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腰间露出一件明黄色的内ku边角,一件似乎从来不曾打理褶皱极多的旧T恤,只一眼让人觉得极其邋遢。
华生的第一感觉就是,违和。
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完全了和他的气质和他所说的话给人一种,莫名的荒唐不符。
极大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