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皇宫密室里,李承熙正寝危坐地听禀报,上次让魏总管对宫人变动进行复查,查出了不少冒名顶替的人。
“通通杀了!”他捂着额头,最近的头风发作得越来越勤,月妃不在,御医的药怎么总是差着一些效果。
“皇上,打草惊蛇……”属下斗胆劝说。
“就是给他们纵容的胆子越来越大,居然什么人都敢往宫里塞人,哼!”李承熙继续说,“杀了!往后如若再有疑似奸细,你们无需顾忌什么身份,该抓就抓,该杀就杀。”
“是”
“另外告诉他们,寻不到月妃就别回来见我!”皇帝忍得青筋暴起。
“是,属下告退”
“小桂子,传佘太医”富公公一看就明白了,他一边搀扶着皇帝走出密室,一边对徒弟吩咐。
“那个佘太医到底行不行,早先的药吃了还有些效果,现在越吃越不管用!”皇帝抱着头,没有瞧见富公公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说:“佘太医说有一个法子能治本,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说出来怕皇上砍他的头。”富公公退后一步跪下。
“能治好我的病但说无妨!”
“是……用蛊!”富公公刚说完,一只茶杯擦着他的脸飞过来砸了个粉碎。
“大胆!说,是不是你也勾结了五毒教的妖人想谋害寡人?”皇帝站起来揪住富公公的衣领质问。
“陛下,奴才跟了您整整七年,奴才的心可昭日月,若是连奴才都怀疑,那请陛下赐奴才一死!”
富公公卑微地说。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脑袋里就像有刀在割,疼得皇帝也想不了太多。
“启禀陛下,老奴忧心陛下头风发作起来的痛苦,所以很早便问过佘太医……佘太医祖籍长坝,他从前得了一场机缘,学医之前也学了几年蛊术,他告诉奴才头风是顽疾,要么学华佗开颅之术——这当然不可行,要么……就以蛊相抵,用蛊去吃病灶。”富公公看着重新坐下的皇帝解释道。
“用的是什么蛊?可有先例?”皇帝还是松了口。
“蛊名平安,据佘太医讲,他自己身上正养着此蛊。”
“哦?怎么会?”皇帝多了些耐心。
“因为佘太医曾不小心掉进了冰洞里差点死掉,他常年寒毒发作,若不是用了平安蛊,恐怕早已成了废人一个。”
正在这时,小桂子回禀说佘太医已到。
“传龚院判和方太医。”皇帝暗暗思量了一会儿。
经过两位太医对佘太医的诊断,他二人都向皇帝称奇说:“关节变形是曾寒毒侵体,脉象时而濡缓时而又沉稳,仿佛……仿佛有一种气在支撑……”
“好!”皇帝龙心大悦,他挥退三位太医,然后对已经平身的富公公交代:“去南边查查平安蛊,有确切的消息马上来报,另外,去把上京和长坝他的家人控制起来。”
“是”富公公垂首领命。
凤鸣山庄里秦流风正和孩子们一道踢毽子。
“燕冲天……白鹤展翅……狮子闹……倒挂金钩……好!”萧婉十分捧场。
谁知萧竹趁毽子飞在半空一跃而起截了个胡。
“不错啊,小子!”秦流风看着毽子在对方脚边上下翻飞不由地赞叹。
“秦公子,竹儿、婉儿,歇歇吧,我备了些茶点给大家。”风彩彩领着端着茶点的婢女走到凉亭里。
“思思还在睡吗?”秦流风也不客气,掀开袍子坐了下来。
“我吩咐纤云盯着,如果醒了会来禀报的。”风彩彩给他们一一倒茶。
“有劳嫂夫人了!”秦流风拱手。
“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风彩彩笑笑。
“娘,我爹呢?”萧竹放下茶杯突然问。
“你一向不过问你爹下落的……”风彩彩很好奇。
“第一招开门见山月我已经练了许久了,想要学新一招。”
“欲速则不达。觉得无聊了?要不要秦叔叔下午陪你练练推手?”秦流风好意邀约。
“多谢叔叔好意。”萧竹有礼貌地起身行礼。
“只是……秦掌门那里?”风彩彩有些为难地问。
“我爹受宝禅真人之邀去了东海,年前是回不来了,所以才会带思思来凤鸣山庄叨扰。”秦流风解释道。
“太好了,秦叔叔,你们明日和我们一起过中秋!”萧婉开心极了。
“好,人多正热闹!”风彩彩想了想没有问再次失踪两年多的冷凝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