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悬赶到跃上了车顶,他一柄清风剑斜劈下去被赶车人以鞭尾抵住,后者右手松开缰绳之时抽出腰间一把匕首抬手便刺。刘悬收手以剑相对,对方左手挥鞭欲将他抽落在地。危急时刻,只听“噗”的一声赶车人后背被刺中一剑,他奋力一挣扑倒在马背上,惊得马又开始扬蹄狂奔。
恰巧就遇到一块大石,只听“哐当”一声,车厢里的几个孩子都撞到了头,而刘悬紧紧抓着车厢侧棱才没有掉下车。
赶车人侧身旋了半旋打算钻进车厢制住孩子们,刘悬与他脚脚相对连蹬了好几个回合。
一脚假蹬,手上鞭子却划出半圆猛地将刘悬抽下车去,赶车人挺身向前,这时上官小星一手拉开萧竹,一手猛地一扬,红色的粉末就扬了对面一头一脸。
赶车人连打了几个喷嚏后开始又哭又笑还浑身挠着痒,“什么东西?”萧竹好奇地问。
“浓笑不知归。”上官小星坏笑着说,“他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
“方才给我们喂的又是什么?”萧婉也忍不住开口。
“清心丹”耐心地继续解释,“我爹做的,说是给我防身用。”
“马车谁在驾?”萧婉突然想到。
“没人!”萧竹上官小星异口同声。
“前面是不是悬崖?!”掀帘往外看的萧婉大叫。
“跳车!”上官小星当机立断,拉起萧婉的手就跳下了马车,连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那边萧竹却潇洒地打了个璇儿轻巧落地。
马儿到了崖边想要停下却被后面的车厢顶着向前冲去,只听一阵马儿的嘶鸣声后“轰隆”作响,崖上三人皆是一阵后怕。
“还好你们没事!”刘悬晚到一步拍着胸口感叹!
视线再回到广全寺外,就在众人对蛇阵一筹莫展之时,春花的冰蚕珠开始闪烁。
“相公救我!”春花大喊。
只见白色的身影如闪电射向放蛇的女子,“是什么人指使你们的?”上官秋月下一刻却猛拍对方一掌,“不说也罢。”
他凌空踏出了一朵六棱冰晶的形状,蛇阵最内环的一圈肉眼可见被寸寸被冰封。再凭空一捏,冰封之蛇便立刻粉碎,红色的粉末铺开一片,而后面的蛇仿佛被这一变故惊到四散了去。
压力解脱的寒铁衣终于将春花、风彩彩二人从网下扯了出来。
“我的孩子呢?”风彩彩急着问。
“萧夫人放心,我看见刘悬和小星跟着去了!”寒铁衣安慰道。
“失败了,走!”剩下三名女刺客打算飞走,却被形若鬼魅的上官秋月以多情练捆到一起不能动弹。
相互看了几眼,女刺客咬破牙槽中藏的毒药纷纷毙命,而那名受了一掌的女刺客也不知何时逃没了影。
迟迟赶来的方丈请大家移步休整。大约两刻钟后,众人才见刘悬驱赶着一辆油布小车回到广全寺。
看到信号弹赶来的萧白也没有过多寒暄,拱了拱手便将惊魂未定的妻儿带上新的马车接走。
幸好有你赶到,相公太帅了。
春花满脸幸福跟感激地望向自家相公。
眉头微皱又有些好笑地扫过可怜巴巴的春花跟一脸傲娇其实明显希望得到夸奖的儿子,上官秋月弹了他们一人一脑门。
“爹,你干嘛!”上官小星不满地抗议。
“想当英雄?回去道德经抄写十遍——这次不准以扎马步代替!”
“相公,我……”饿了。
“走吧,我带你去吃吴记的烧鹅!”上官秋月刮了刮春花的鼻尖。
“哼!”某小孩被双重标准气成了包子脸。
“小星这次很棒!娘把一只鹅腿奖励给你!”春花忍不住搂住儿子的脑袋揉了揉。
“还有呢?”某小孩得寸进尺。
“还有?那一屉抹茶杏蓉糕……”
“嗯”某小孩酷酷地闭上了眼睛。
“我呢?”上官秋月不甘心地问。
“好好好……服了你们爷俩,鸡翅包饭,明天就吃,行了吧?”春花望天长叹自己摆脱不了“煮饭婆”的命运。
“朵将军,遇到我也算是缘分一场,来不及救你,只好用活命蛊替你续命——也希望你不要怪我扰了你的清净。”老头絮絮叨叨了半天,他对话的对象竟然是已经死了的朵回夏。
现在的朵回夏浑身青青紫紫,但因活命蛊刚刚寄宿到体内,那些触目惊心的致命伤口渐渐开始合拢如初。
没有自我意识,他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但又是个听话的活人——他能活动身躯,哪怕不知道为什么要活动。
给他种下活命蛊的不是别人,正是五毒教四大长老之一的江宥。
自从亲眼目睹噬千虫杀死朵苍长老之后,他便从五毒教中逃了出来。林幼莲的身份存疑,但蛊王在噬千虫身上,再加上童晟,他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今他又将自己的活命蛊挪了出去……只希望能尽快找到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