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等人到了临海的彩石城只见:许多衣着朴实的村民在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盐槽间来回穿梭,有拿着自制工具推盐的,有挑着盐土来回倾倒的,地势稍高处的房屋鳞次栉比, 女子很少,几乎看不见踪影。
重金请了一位村民做向导,才知荡海城郊的妇人们都聚在一处劳作——平时一同烹食供给村里人,一同将绣好的成品交到绣坊里卖。
进城发现城里的气氛很怪,每个人似乎都在偷看他们,年轻女子也见不到,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妇人。
“你听说了吗?楼家媳妇回来了!”酒家里有人小声聊着八卦。
“那……怎么办?”有人问。
“当然是喝堕胎药免得生出怪物。”语气笃定。
“盟主?”刘悬开口问。
萧白摇头示意他们不要打搅,然后几人找了间客栈住下。
夜半,打更的声音渐渐远去。萧白和刘悬身着夜行衣跳上房顶向着白天八卦的楼家而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里衣的散发妇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去拔外屋的门栓。
“倩儿”这时跑出来一个慌慌张张的男人一把拉住对方,“倩儿你醒醒……天呐,这是做了什么孽!”男人激动到双手把住对方的肩膀来回摇晃。
“不要”刘悬忍不住开口。
“谁?”男人抬头吃惊地看到一家墙垛上站着两个黑衣人。
“你们要干什么?”男人紧张地将媳妇挡在身后。
“你先看看她!”萧白劝道。
男人转身再看,发现媳妇整个人滑坐在地正口吐白沫抽搐不停。
“啊——怎么会这样?!”男人手足无措。
“你信我一回!”萧白抓起妇人的手开始运功,不一会儿就见妇人手指动了动,眼皮一翻,惊讶地甩开萧白的手问:“你是谁?”
“夫人,你可还记得是谁抓走了你?”萧白急切地问。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要……不要逼我!”妇人激动地喊了起来,引得附近的狗连连叫着。
“大勇,怎么了?”这家的老人也被惊醒,点了灯隔门问着。
“没事,娘!”男人应付了母亲又催促他们,“你们还是快走吧!”
“可是……”刘悬还要再说,萧白却拉起他转身飞走。
“看来不得已要用搜魂术了。”客栈房间里,萧白对刘悬说。
“搜魂术?”刘悬疑惑不已。
“是凤鸣山庄刑堂里专门对付不招供的犯人所用的一种手段,可以入犯人梦中搜查相关信息。”
“那我们何时动手?”
“后日子时之前。”萧白回答。
到了既定时间,刘悬用迷烟迷晕了楼家几人,然后他二人来到倩儿身边,只见她手脚都被绳子束缚,绳子另一端绑在睡在床外沿的她丈夫身上。
费力将男子搬到床下。萧白一手抬起倩儿右手内心默念着“得罪了”,一手取来根一寸长的银针扎在对方神庭穴上,默默念了几句口诀随后马上入定。
萧白眼前展开一幅朦胧的场景:在阴森的洞穴里来回穿行了不知多久,然后一个头戴罗刹面具的男人低沉地看着他说:“过来”,于是双脚失去控制般被吸引了过去,男人将左手紧紧贴在他腹部,右手取了一片叶子吹了几声,不多久从他左手袖子里爬出来一只细长的红色虫子,虫子碰到腹部竟然整个钻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萧白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松开手取出银针,又命刘悬将倩儿的丈夫抬回原处。
回到客栈,萧白告诉刘悬那妇人是中了蛊。
“难道是五毒教?”刘悬问。
“我看见他们在沼泽里沉了下去,再后来便在数个山洞里来回穿梭,应该是个阵法。”萧白皱起眉头。
他们一行人将此事告知了彩石城城主,却被对方劝戒不要再掺合这事,并派人赶他们离开。
待萧白等人返回南诏,城主立马用飞鸽传信某人。
“吩咐下去,先收敛几天。”一个手戴红宝石戒指的男子对手下吩咐道。
“彩石城城主阻止我们继续调查,我想不明白,难道是忌惮五毒教的实力?”萧白回到如烟馆告诉那红衣女子。
“如果不是忌惮。那就是同流合污!”红衣女子推断,“这件事你插不上什么手了,人头已备好,你们走吧!”说完,将桌上的锦盒推了过去。
萧白命刘悬捧起锦盒刚要告辞,缺又听那女娘笑着对他说:“呆子,记住我叫罗素素!”那一眸波光流离、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