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她走吧!”千月洞外,上官秋月一脸清冷地对着闻信赶到的秦流风说。
“她怎么了?”秦流风焦急地望着上官秋月身后一脸雪白的人问。
“不过是被废了武功。”上官秋月蛮不在乎地说。
“你……你当初自己放手不做尊主,叶颜做牛做马……你居然下得了手!”秦流风替叶颜打抱不平。
“人交给你了,随你安排。”上官秋月转身径直走掉。
“我们走!”秦流风飞到叶颜身边,搀起失魂落魄的叶颜走向不远处的马车。
“你就安心住在我家在慈湖的别院,我再给你好好寻一门亲事。”马车前行,车里二人沉默了半晌,秦流风开口说。
“他治好了我的寒毒,却废了我一身武功,无非是怕你们不肯收留我心存芥蒂。”叶颜解释说。
“我眼观耳听他这两年不做尊主动作也不少,可恨……你不必再替他说话,如果不是贪恋权力后悔了,他为何非要赶你出门?”秦流风不能接受。
“因为……因为他不想让我再爱他成魔成痴!”眼泪终于崩落下来。
四月下旬,红鸾与寒铁衣成亲。
宴席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寒大哥,我敬你三杯!”陈是非仰头便喝。
“喝喝喝,喝死你个讨厌鬼!”春花看着旁边敬酒的陈是非就来火。
“小春花”上官秋月笑笑说,“既然你这么讨厌他,要不我出手帮你教训他?”
“那倒不用!”明明是你准许他耍弄我的,再说你那些手段还不折腾掉他半条小命——春花在心底忍不住吐槽。
“相公,我要吃桃花鱼片。”不客气地使唤起上官秋月。
“好”听命夹菜。
“相公,我要吃佛如意。”
“好”听命夹菜。
“相公,那个我好像没吃过,看起来不错!”
“是厨子新做的蜜腊烧。”耐心夹菜。
“相公……”春花闷闷地。
“嗯?还想吃什么?”上官秋月疑惑地盯着她。
“相公我好像要生了!”大喊一声。话音刚落,就被上官秋月一把抱了起来冲向早早预备好的产房。
一个时辰过去了,春花已是满头大汗、精疲力尽。
“夫人,您要不试着骂骂人?”稳婆好心提议。
“上官秋月,你这个混蛋!”于是,产房里传出阵阵痛骂和稳婆“用力”的喊声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上官秋月,你再敢没收老娘的银子我就不理你!”
紫鹃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
“上官秋月,我恨死你了!”
匆匆赶到的绿莺进退为难。
“上官……啊……上官秋月,下辈子换你当女人……啊……我不生了!”春花浑身绷紧快要疯了的时候,两腿间一松,一股暖流涌了出去。
“生了生了!”稳婆大喜赶紧取来用火烧过的铁剪剪断脐带。
春花这时已经脱力晕了过去。
“怎么不哭?”稳婆收拾了一番,从助手手里将婴儿翻过去“啪啪”就是两巴掌。
“哇……”婴儿啼哭得震耳欲聋。
裹好襁褓,稳婆开门喜气洋洋地对着上官秋月说:“公子大喜,是位小公子!”
谁知上官秋月理都没理,直接闪进了房间关上门。见到昏倒的春花,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吻着她额头:“辛苦了!”
这时门外却传来打斗声。
“你干什么?”紫鹃深怕伤到孩子,只是出手阻拦。
“你不是我的对手!”绿莺踢翻紫鹃一个鹞子翻身飞走。反应过来的上官秋月提气追赶。
莲花坞附近,上官秋月用多情练缠住绿莺待要往回拉的时候,炎如镜突然飞来。
“接着”绿莺伸手便抛出襁褓。
说那时那时快,上官秋月松开多情练,猛地冲到炎如镜身前,与他临空激烈对起掌来。
“你连自己孩儿的安危也不顾了吗?”炎如镜大喝一声,却在婴孩汹涌的啼哭声中感到抱着襁褓的胳膊被热流打湿了,他不免呆愣了须臾。
上官秋月趁机一记寒心掌拍向对方左肩,然后趁对方上身失衡,一个“分花拂柳手”将襁褓夺过去,紧接着啪啪啪连拍数掌直打得炎如镜喷血落地,然后才停下来生疏地轻轻拍着襁褓,尽量忽视那湿润和异味。
婴孩的哭声渐渐缓和,大批月仆赶到将他们重重包围,绿莺脱身失败。
终于出月子,春花好好泡了个澡从头到脚将自己拾掇个干净,然后和伺候她的紫鹃闲聊,聊着聊着她突然问:“紫鹃,绿莺哪儿去了?我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难道夫君又安排她去做危险的事?”
愣了一下的紫鹃笑着说:“夫人你有所不知,她家有个远方亲戚寻来说她还有一门娃娃亲,于是半月前就一道离开了。”
“原来如此……紫鹃,你看红鸾嫁了,叶颜绿莺也要嫁人了,那你的终身大事是不是……”
“属下……属下暂时没有那个心思!”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陈是非那个小子换着花样地来找你!”春花又八卦兮兮地问:“难道你不喜欢姐弟恋?”
“夫人……”紫鹃哭笑不得。
春花自说自话:“那最好,我看他也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