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洞密室
“属下多谢尊主留我师父一命!”红鸾鞠躬抱拳。
“你不怨我废了他双腿?”上官秋月眼睛逡巡着周围的药并不看她。
“他与绿莺合谋犯下大错罪理该受此教训。”红鸾字字铿锵。
“下去吧,嘴巴严实点,不要让夫人知道死了人。”
“是”红鸾领命而退。
上官秋月长叹一口气,眼前又浮现起绿莺当初投靠他的一幕。
“上官秋月,我软香玉说到做到,今日奉你为主,今生便只听你一人之命,唯命是从。他日若我先叛,当如此簪!”说着,绿衣女子单手折断了自发间抽下的那根蝶尾白玉簪。
“好,’明日春莺啼柳绿’,你就改名叫绿莺!”
今日春莺啼柳绿,已把前尘尽舍抛。
年前的千月洞春月阁
“哥哥”春花美滋滋地搂着襁褓里正吐泡泡玩的儿子说,“你打算给咱们儿子取个什么名?”
“叫相公。”床前的上官秋月曲指弹向春花,佯装一本正经地说。
“是——相公大人!”春花伸手揉了揉额头,微皱眉头然后故作谄媚地:“说说嘛,人家也可以给点小小的意——呃……建议!”
“小春花,我发现自从有了儿子你就开始无视我了?!”明显的吃醋。
“哪有的事!相公如同天上的月亮那是又美又亮(靓),我对你的爱是海枯石烂、坚贞不渝,如淘淘江河涌向大海,如万马奔腾不死不休——呸呸呸,总之就是相公最大,孩子……当然排你后面!”
“那就好”某人得意洋洋地捋了下发须,没察觉自己已经完全膨胀。
“相公啊……到底叫什么你说嘛!”一波发嗲。
“上官不了”上官秋月一边把玩春花的小脚,一边漫不经心地抛出答案。
“什么?”春花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
“每次念到春花秋月何时了就像在诅咒你我二人分开,当然不能'了'!”费些口水解释一下。
“可也太难听了吧?!”春花弱弱地抗议。
“不然你说。”上官秋月把问题抛了回去。
“上官俊?上官傲?上官听雪?上官连城……”
回想自己看过的一堆言情小说,春花摇头晃脑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够了!就叫上官小星!”上官秋月见春花越说越兴奋就差手舞足蹈,赶紧不甚熟练地一把抱过快哭的儿子颠了颠。
“你会抱么?给我……”春花想抢襁褓,哪知秋月却起身边往外走边说:“儿子饿了,我带他去找奶妈!”
“明明刚才吃饱了!”春花大声反驳。
秋月带着孩子瞬间消失。
“可我饿了。”等了些许秋月重新出现,却见他利落地挥袖关上房门,而后幽幽地望着躺平的春花这么说道。
“你……你……现在还是白天!”春花羞得满面通红,赶紧坐起来退到床里面。
“哈哈哈……”上官秋月忍不住破功。
“你又……”到底不敢把“欺负”这样敏感的字眼挂在嘴边,春花只嘟囔了下也不看他。
胆小鬼——上官秋月心想,依偎着她靠在床头说“你觉得我取的名如何?”
“小星……小星……你知道吗,有另一个小孩也叫小新。”
上官秋月不解地歪头看她。
“那是个老跟爹娘作对的捣蛋鬼。”春花一边回忆动画片一边连比带划地讲了起来。
“有趣!”上官秋月一手揽过春花的身子,一手开始揪她裙子的下摆玩。
“可是……可是……”春花一边试着拍掉对方不安分的右手,一边努力想着反驳的理由。
“小春花,你当初送星星给萧白可是伤了哥哥的心呢!”上官秋月收回右手故作难过地说。
“嗯?”春花不解。
“所以,你也要送个星星给我啊!”上官秋月忍不住又弹了下春花额头,“真笨!”。
“这样也不错,星星月亮是一家!”春花顾不得疼,恍然大悟。
“好了,名字解决了。”秋月声音渐沉吻了过去。
“你不是……”春花无力地挣扎了两下,最终软下身子任由心爱的男人索取。
待小舟入巷时,上官秋月得意地心想:哼!星星永远围着月亮,儿子当然没爹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