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霍雨浩跟着岳钟琪的三千骑兵出关了。
塞外的风沙打得脸生疼。霍雨浩穿着普通校尉服,混在队伍里,没搞特殊待遇。
“四阿哥,前面就是哈密了。”岳钟琪指着远处,“探子回报,准噶尔骑兵就在五十里外。”
“多少人?”
“约五千,都是轻骑。”
霍雨浩打开地图——这是他根据现代地理知识改良过的,标注了水源、地形、风向。
“岳将军,这地形适合设伏。”他指着一条峡谷,“两侧是山,中间路窄。咱们分兵三路:一千人正面诱敌,两千人埋伏两侧,等他们进来就合围。”
岳钟琪眼睛一亮:“好计!但怎么诱敌?”
“我去。”霍雨浩说。
“不行!”岳钟琪急了,“您要是有闪失……”
“正因为我是皇子,他们才会上当。”霍雨浩笑笑,“准噶尔人知道大清皇子在军中,肯定想活捉我立功。他们贪功,就会追。”
岳钟琪犹豫再三,只能同意。
第二天,霍雨浩带着一千骑兵去“巡边”。果然遇到准噶尔斥候。
“放几箭,然后往峡谷跑!”霍雨浩下令。
边打边退,准噶尔主将果然上钩了:“追!抓住那个穿银甲的!”
五千骑兵涌进峡谷。
等他们全进去了,两边山上滚木礌石砸下来,紧接着火枪齐射——这是戴梓改良的新式火枪,射程比弓箭还远。
准噶尔人懵了,想退时发现谷口被堵死了。
战斗打了半天,歼敌两千,俘虏一千,剩下的跑了。清军只伤亡三百人。
大胜!
捷报传回京城,雍正大喜,连下三道嘉奖:岳钟琪升提督,霍雨浩封“多罗贝勒”,参与兵部事务。
但朝中有人不高兴了。
几个老臣嘀咕:“四阿哥小小年纪就掌兵权,恐非社稷之福……”
霍雨浩不管,他在西北忙正事:整编降兵,安抚部族,推广屯田。
“岳将军,你看这地。”他站在一片戈壁前,“引雪水灌溉,能变良田。让士兵家属来开垦,三年免税,种出来的粮食补充军需。”
“好主意!”岳钟琪拍大腿,“这么一来,军粮就不用全从内地运了。”
霍雨浩又办了个“军校”——其实就是教士兵识字、学算术、练火器。
“光会骑马射箭不够。”他对士兵们说,“得懂兵法,会看地图,知道天时地利。将来退役了,这些本事也能谋生。”
士兵们感激涕零。大清开国以来,哪个皇子把他们当人看过?
三个月后,霍雨浩回京。
城门处,百官相迎。雍正亲自出宫门接他——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皇阿玛,儿臣幸不辱命。”霍雨浩跪拜。
“好!好!”雍正扶起他,“朕没看错你!”
庆功宴上,果郡王悄悄说:“四阿哥,你现在风头太盛,小心有人使绊子。”
“我知道。”霍雨浩点头,“但机会难得,必须抓住。”
果然,第二天就有弹劾来了。
“四阿哥在西北私设军校,收买军心,恐有不臣之意!”
这次雍正没问霍雨浩,直接怼回去:“朕的儿子为国立功,你们不夸反咬,是何居心?”
吓得那几个老臣不敢吭声。
但暗流涌动。霍雨浩的情报网发现:几个保守派大臣秘密聚会,似乎在商量什么。
“查清楚。”霍雨浩吩咐小安子。
三天后,消息来了:这些人想推五阿哥弘昼出来制衡霍雨浩。
弘昼?霍雨浩笑了。他去找那个“装疯卖傻”的五弟。
“五弟,有人想捧你上位呢。”
弘昼正在后院“修仙”,一听这话,手里的拂尘差点掉了:“四哥别逗我,我就想当个闲王。”
“我知道。”霍雨浩坐下,“所以来跟你通个气。他们找你,你就应着,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这……行吗?”
“有我呢。”霍雨浩拍拍他,“事成之后,我保你一辈子富贵逍遥。”
弘昼咬咬牙:“成!”
十月份,朝中出了件大事:漕运贪污案。
牵连官员三十多人,包括两个尚书。雍正震怒,下令彻查。
霍雨浩主动请缨:“皇阿玛,儿臣愿主办此案。”
“你?这可是得罪人的差事。”
“儿臣不怕。”霍雨浩说,“正好试试新学的‘审计法’。”
他确实有准备——现代会计学+心理学审讯,对付这些贪官绰绰有余。
查账、对证、审讯……一个月下来,案子查得清清楚楚。追回赃款八十万两,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朝堂风气为之一清。
雍正更看重霍雨浩了,把户部一部分事务也交给他管。
腊月,霍雨浩满十四岁。
除夕宴上,雍正当众宣布:“明年起,四阿哥弘历协理户部、兵部,参与军机处议事。”
这下真是一步登天了。
宴后,甄嬛拉着他的手,眼圈红了:“弘历,你现在……额娘都帮不上你了。”
“额娘永远是我额娘。”霍雨浩轻声说,“您放心,儿子心里有数。”
那晚,他在日记里写:
“十四岁,掌两部实权,军机处有了一席之地。”
“西北军心已收,朝中改革派壮大。”
“下一步:推行火器改革、税务改革。”
“目标:十五岁前,让雍正放心交权。”
窗外,爆竹声声。
霍雨浩知道,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了。
但更大的挑战也在前面:改革会遇到阻力,历史轨迹可能改变……
他深吸口气。
不管怎样,这条路,他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