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无限列车·全员生还

无限列车任务比预计来得更快。

“杏寿郎先生在火车上！”鎹鸦带来紧急消息，“上弦之叁猗窝座出现！请求支援！”

霍雨浩正在训练一批新队员，闻言立刻起身：“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跟我走！立刻！”

“是！”

四人用最快速度赶到火车站时，无限列车已经准备发车。霍雨浩直接冲进驾驶室，亮出主公手令：“这趟车由鬼杀队接管，所有乘客立刻下车！”

站长懵了：“可是车票都卖了……”

“钱鬼杀队赔！”霍雨浩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清空车厢！”

他知道原著剧情：列车上有两百多乘客，如果魇梦的血鬼术发动，所有人都会陷入噩梦，然后被无差别攻击。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乘客上车。

“哥哥，这样真的好吗？”炭治郎看着被赶下车的乘客们。

“总比死了好。”霍雨浩说，“放心，鬼杀队会补偿他们，安排其他班次。”

清空车厢花了半小时。最后，车上只剩下鬼杀队的人：炎柱炼狱杏寿郎，霍雨浩小队四人，还有……霍雨浩特意带上的一个“特殊顾问”。

“为什么带他来？”杏寿郎看着车厢角落被特制锁链捆着的童磨，大声问。

“对付上弦，最了解上弦的也是上弦。”霍雨浩说，“童磨，等会见到猗窝座，知道该说什么吧？”

童磨微笑：“放心，我现在是‘合作研究员’，很期待和老同事‘聊天’呢。”

列车启动了。霍雨浩立刻展开情绪感知。

整列火车，除了他们六人，还有……三个异常的情绪色彩。

“魇梦已经在车上了。”霍雨浩低声说，“两个手下，一个本体。炭治郎，你带善逸和伊之助去解决手下；杏寿郎先生，我们去找本体。”

“我呢？”童磨举手。

“你在这里等着，猗窝座出现时再出来。”

分工完毕。炭治郎三人去往普通车厢，霍雨浩和杏寿郎前往车头——魇梦的本体通常躲在最安全的地方。

果然，在驾驶室后面的小房间里，他们找到了一个沉睡的青年。

“就是他。”霍雨浩拔刀，“魇梦，别装了。”

青年睁开眼睛，笑容诡异：“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情绪感知。”霍雨浩说，“你的情绪色彩和人类不一样——太‘甜腻’，像过度发酵的酒。”

魇梦愣了：“情绪色彩？那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霍雨浩向前一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解除血鬼术，乖乖被俘；二，被我斩杀。”

“我选三——”魇梦猛地挥手，“让你们做最美的梦！”

血鬼术发动。但霍雨浩早有准备——他提前给每个人都注射了蝴蝶忍开发的“清醒剂”，能抵抗精神控制。

杏寿郎纹丝不动：“就这？”

魇梦震惊了：“怎么可能？！”

“时代变了。”霍雨浩一刀斩出，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直取要害。

但魇梦毕竟是下弦，实力不弱。他身体化作雾气，躲过斩击，同时在车厢里扩散梦境领域。

“就算你们能抵抗，其他人呢？”魇梦狞笑，“你的弟弟们，现在应该在做噩梦了吧？”

炭治郎那边确实遇到了麻烦。两个手下同时发动血鬼术，伊之助中招了，开始手舞足蹈：“我是山大王！嘿嘿嘿！”

“伊之助，醒醒！”炭治郎想摇醒他，但另一个手下的攻击来了。

关键时刻，善逸爆种了——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连续两闪，斩了两个手下。

“我……我做到了？”善逸看着倒下的鬼，不敢相信。

“做得好！”炭治郎拍拍他，然后去帮伊之助解除梦境——方法很简单，泼水。

回到车头，霍雨浩和杏寿郎已经压制了魇梦。但魇梦在绝境中启动了最后手段：让火车脱轨！

“糟了！”杏寿郎想去控制驾驶室，但来不及了。

“不用。”霍雨浩很冷静，“我提前在轨道上做了手脚。”

话音刚落，火车驶入一段特殊轨道——两边堆满了沙袋。车轮碾过，速度骤降，最后平稳停下。

“怎么可能……”魇梦绝望了。

“因为我预判了你的预判。”霍雨浩一刀斩首，“再见。”

魇梦化作灰烬。但就在同一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车顶。

“哦呀，真是热闹。”

上弦之叁·猗窝座，登场。

他跳下车顶，落在众人面前，眼睛盯着杏寿郎：“你很强，成为鬼吧，我们可以一直战斗。”

杏寿郎握紧刀：“我是鬼杀队的炎柱，绝不变成鬼！”

“那就太可惜了——”

“猗窝座。”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

猗窝座转头，看到童磨从车厢里走出来，愣住了：“童磨？你怎么……”

“我现在是鬼杀队的合作者。”童磨微笑，“顺便说一句，变回人类的感觉，比当鬼有趣多了。”

“变回人类？你疯了？！”

“不，我是清醒了。”童磨走到霍雨浩身边，“猗窝座，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战斗吗？”

猗窝座皱眉：“当然是为了变强！”

“不对。”霍雨浩开口，“你是为了寻找存在的意义。因为你的记忆缺失了，所以你用战斗来填补空虚。”

这话像箭，射中了猗窝座的心脏。他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更多。”霍雨浩继续说，“你曾经有个爱人叫恋雪，有个师傅叫庆藏。你答应过恋雪要继承道场，但你忘了。”

“恋雪……庆藏……”猗窝座喃喃，头痛欲裂，“这些名字……”

“想不起来，对吧？”霍雨浩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记忆唤醒剂，能帮你恢复人类时的记忆。要试试吗？”

猗窝座犹豫了。他本能地想战斗，但那些名字……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

“……给我。”

霍雨浩抛过瓶子。猗窝座接住，喝下。几秒后，他跪倒在地，眼泪涌出。

“我想起来了……恋雪……我答应过她……”他捂住脸，“我变成了鬼……我吃了人……”

“但现在你可以选择。”霍雨浩说，“继续当鬼，或者……赎罪。”

猗窝座抬起头，眼睛变成正常的颜色：“怎么赎罪？”

“帮我们打无惨。”童磨插话，“作为前上弦，你知道很多情报吧？”

猗窝座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好。但我有个条件——打败无惨后，让我死。”

“成交。”

于是，无限列车事件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结束了：魇梦被斩，猗窝座投诚，童磨继续研究，杏寿郎活蹦乱跳，乘客全员安全。

回到鬼杀队总部，主公听了汇报，笑了。

“雨浩，你一次又一次让我惊讶。”他说，“现在我们有两位前上弦合作，对上无惨的胜算大大增加。”

“但还不够。”霍雨浩说，“我们需要更多准备。下个目标是锻刀村——原著里那里会被玉壶和半天狗袭击，需要提前防御。”

“你打算怎么做？”

“主动出击。”霍雨浩眼神锐利，“与其等他们来袭击，不如我们设局，把他们引过来，一网打尽。”

计划开始了。霍雨浩先派人“泄露”情报：锻刀村在打造能杀无惨的特殊日轮刀。

这情报半真半假——确实在打造新刀，但没那么夸张。但足够吸引上弦的注意。

果然，一个月后，玉壶和半天狗出现在锻刀村附近的山里。

“他们来了。”霍雨浩站在村口，身边是炭治郎、杏寿郎、甘露寺蜜璃（恋柱），还有……猗窝座。

“玉壶交给我。”猗窝座主动请缨，“那家伙烦人得很，我早就想揍他了。”

“半天狗我来。”蜜璃红着脸说，“我的刀比较软，能克制他的分裂能力。”

“那我们负责支援。”霍雨浩说，“记住战术：先分散，再合击。半天狗的分身必须同时斩杀，玉壶的壶要全部打碎。”

战斗在傍晚打响。玉壶和半天狗刚进村，就发现不对劲——村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剑士在等他们。

“埋伏？”玉壶笑了，“愚蠢的人类，以为能对抗上弦？”

“不。”霍雨浩摇头，“是围猎。”

猗窝座第一个冲出去，目标直指玉壶。两人瞬间战成一团，冲击波震得房屋摇晃。

另一边，蜜璃对上了半天狗。半天狗一照面就分裂成四个：喜怒哀乐。但蜜璃的恋之呼吸柔中带刚，一打四不落下风。

霍雨浩和炭治郎则在外围游走，寻找机会。

“哥哥，半天狗的本体在哪里？”炭治郎用通透世界寻找。

“在最弱的‘怯’分身里。”霍雨浩说，“等蜜璃小姐把其他分身打残，本体就会露头，那时我们一击必杀。”

计划顺利。半小时后，玉壶被猗窝座压制，半天狗的分身被蜜璃逐个击破。果然，一个弱小的分身想逃跑——

“就是现在！”霍雨浩和炭治郎同时冲出，双刀合击。

火之神神乐+水之呼吸·拾之型，双重视觉效果。半天狗的本体被斩首，所有分身同时消散。

玉壶看到半天狗死了，慌了想跑。但猗窝座不给他机会：“血鬼术·破坏杀·灭式！”

全力一击，玉壶的壶全碎，本体暴露。霍雨浩补刀，七彩刀光斩过。

第二、第四上弦，同时阵亡。

锻刀村保卫战，完胜。

当晚庆功宴上，猗窝座坐在角落里，看着热闹的人群，突然说：“霍雨浩，谢谢。”

“谢什么？”

“让我在死前，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猗窝座微笑，“等我帮你们打完无惨，请让我去找恋雪。”

“……好。”

霍雨浩看着星空，知道决战不远了。现在他们有两位前上弦，有完整情报，有提前准备。

无惨，你的末日快到了。

而他，会用心理学和预知，给这场持续千年的悲剧，画上最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