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宅邸坐落在深山幽谷中,紫藤花开遍山野。霍雨浩跟着香奈惠走进庭院时,就感觉到了那种平静又强大的气场。
主公产屋敷耀哉坐在廊下,虽然双目失明,脸上有诅咒的斑痕,但笑容温和得像个菩萨。
“欢迎,灶门雨浩。”主公的声音很轻,但清晰,“香奈惠说了你在蜘蛛山的表现——全员救出,零死亡,还解救了累的父母。”
霍雨浩行礼:“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只是‘该做’。”主公说,“你的战斗方式很特别。香奈惠说,你似乎能看透敌人的心理?”
来了。霍雨浩知道这是关键问题。
“可以这么说。”他承认,“我学过一些心理分析,能通过观察判断敌人的情绪和意图。这在战斗中很有用。”
“不只是有用,是革命性的。”主公微笑,“鬼杀队几百年来的战斗都是硬碰硬,用力量和技巧对抗。但你提出了新思路:用理解对抗。”
霍雨浩心里一松——主公接受度很高。
“我想推广这种方法。”霍雨浩说,“如果能提前分析鬼的心理,就能预测它们的行动,减少伤亡,甚至……拯救一些还有救的鬼。”
“拯救鬼?”旁边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
霍雨浩转头,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岩柱悲鸣屿行冥,正流着泪(但他总是流泪),表情却很严肃。
“悲鸣屿先生。”霍雨浩不卑不亢,“鬼曾经也是人。有些刚变鬼不久,还有人性残留。如果能在它们彻底堕落前唤醒人性,或许能救回来。”
“天真。”风柱不死川实弥走进来,身上带着血腥味,“鬼就是鬼,吃人的怪物,全该杀光。”
经典的对立。霍雨浩早有准备。
“不死川先生,请问你的弟弟玄弥是什么情况?”
不死川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玄弥?!”
“情报收集。”霍雨浩平静地说,“玄弥吃鬼获得力量,处在人和鬼的边界。如果按你的理论,他也该杀吗?”
不死川语塞,拳头握紧。
“我的意思是:事情不是非黑即白。”霍雨浩继续说,“有些鬼确实该死,比如无惨,比如以杀人为乐的上弦。但有些……是受害者。我们应该区别对待。”
主公点头:“我同意雨浩的观点。从今天起,鬼杀队增设‘心理分析部’,由灶门雨浩负责,直属我管理。”
“主公!”几个柱想反对。
“试行三个月。”主公说,“如果有效,推广。如果无效,撤销。可以吗?”
没人敢反驳主公。
于是,霍雨浩在鬼杀队有了一间办公室和两个助手——蝴蝶香奈惠自愿调过来,还有她妹妹蝴蝶忍。
“忍很感兴趣呢。”香奈惠笑着说,“她对毒药学精通,说也许能开发让鬼恢复人性的药物。”
“正好。”霍雨浩拿出笔记本,“我有一些理论,需要药学验证。”
接下来的一个月,霍雨浩做了三件事:
第一,建立“鬼心理档案”。收集所有已知鬼的情报,分析它们的心理状态、动机、弱点。
第二,开发“情绪共鸣训练”。教队员如何感知敌人的情绪波动,预判攻击。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救下原著里必死的蝴蝶香奈惠。
原著中,香奈惠会在几个月后遭遇上弦之贰·童磨,重伤不治。现在,霍雨浩要改变这个未来。
“香奈惠小姐,根据分析,上弦之贰童磨可能会在近期找你。”霍雨浩在会议室里展示地图,“他喜欢猎杀女性柱,尤其是使用花之呼吸的。”
香奈惠脸色微白:“童磨……我听说过,很强。”
“但我们可以设局。”霍雨浩说,“童磨的特点是傲慢和好奇心。如果我们放出假情报,说你独自在某个地方修炼,他一定会来——而且是独自来,因为他觉得没人能威胁到他。”
“然后呢?”
“然后我们埋伏。”霍雨浩指向地图上的山谷,“这里地形狭窄,适合布置陷阱。我、你、再加上两个柱,足够围杀他。”
“但他是上弦之贰,实力远超下弦……”
“所以需要特殊准备。”霍雨浩拿出一个瓶子,“这是忍小姐开发的‘人性唤醒剂’,能暂时刺激鬼的人性记忆。如果童磨中招,会有一到三秒的恍惚——那是我们的机会。”
计划很冒险,但香奈惠同意了。
“我不想死。”她认真地说,“我还有妹妹要照顾,还有想做的事。所以,我相信你。”
于是,陷阱开始布置。
霍雨浩选了岩柱悲鸣屿行冥和炎柱炼狱杏寿郎作为伏击队员——一个防御最强,一个攻击最猛。
“童磨的血鬼术是冰和毒,还有能制造分身的结晶御子。”霍雨浩在战前会议上分析,“所以战术是:悲鸣屿先生负责防御他的攻击,杏寿郎先生主攻,我和香奈惠小姐负责干扰和最后一击。”
“那什么‘人性唤醒剂’真的有用吗?”杏寿郎大声问。
“理论上。”霍雨浩说,“童磨变成鬼是因为从小感受不到情绪,所以模仿情绪。如果我们让他短暂感受到真实情绪,他会崩溃。”
计划日到了。香奈惠独自在山谷中“修炼”,霍雨浩三人藏在周围。
傍晚,童磨来了。
他穿着华丽的教袍,手持金扇,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啊呀,美丽的花朵小姐,终于找到你了。”
香奈惠握紧刀:“童磨。”
“别紧张嘛,我是来邀请你成为永恒的——”童磨话没说完,突然皱眉,“嗯?还有其他人?”
被发现了!但霍雨浩等的就是这个——他故意让童磨发现埋伏,因为童磨的傲慢会让他觉得“即使有埋伏也能赢”。
“出来吧,小老鼠们。”童磨扇子轻摇。
悲鸣屿和杏寿郎现身。童磨笑了:“岩柱和炎柱?真是豪华阵容。可惜……”
他展开血鬼术,冰晶和毒雾瞬间弥漫山谷。
“现在!”霍雨浩大喊。
悲鸣屿的流星锤砸碎冰晶,杏寿郎的炎之呼吸烧尽毒雾。霍雨浩则冲向童磨,七彩日轮刀直刺。
“七彩的刀?有趣。”童磨轻松躲开,但霍雨浩的目标不是他——是洒出人性唤醒剂。
药粉在空气中扩散。童磨吸入后,身体突然僵住。
“这……这是什么……”他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变得困惑,“我……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情绪。真实的情绪,不是模仿的。
“痛苦……悲伤……还有……空虚?”童磨喃喃,金扇掉落在地。
就是现在!香奈惠的花之呼吸·终之型·彼岸朱眼全力爆发,杏寿郎的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从另一侧斩来。
但童磨毕竟是上弦之贰。在三秒恍惚后,他本能地反击——冰柱炸开,逼退两人。
“你们……让我感受到了不好的东西。”童磨的表情扭曲了,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愤怒,“不可原谅!”
更强的攻击来了。但霍雨浩预判到了——情绪感知显示童磨的攻击模式在变化:从玩闹的优雅,变成暴虐的混乱。
“他慌了!”霍雨浩大喊,“继续攻击!不要给他喘息机会!”
四对一,全力围攻。童磨虽然强,但被情绪扰乱,动作慢了半拍。就是这半拍,决定了胜负。
香奈惠的刀刺穿了他的心脏(虽然不是致命处),杏寿郎的刀斩断了他的手臂,悲鸣屿的流星锤砸碎了他的腿。
最后,霍雨浩的七彩刀斩向脖颈——
“等等!”童磨突然喊,“那种感觉……再让我感受一次……”
霍雨浩停住了。他看着童磨的眼睛,那里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情感:渴望。
“你渴望感受情绪,哪怕是痛苦?”霍雨浩问。
“……是。”童磨点头,“我活了二百年,一直在模仿,但从未真正感受过。刚才那三秒……虽然痛苦,但是……真实的。”
霍雨浩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刀:“我不杀你。”
“雨浩!”杏寿郎震惊。
“但他必须被囚禁,被研究。”霍雨浩说,“童磨,你愿意配合我们研究鬼变回人的方法吗?作为交换,我们会让你继续感受真实情绪。”
童磨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听起来……很有趣。好啊。”
于是,上弦之贰童磨成了鬼杀队的“特殊囚犯”。这个消息震动了整个鬼杀队。
回到总部,主公听了汇报,沉思良久。
“雨浩,你让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最终他说,“但如果童磨失控……”
“有备用方案。”霍雨浩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浓缩紫藤花毒,随时可以杀了他。但我想试试——如果连上弦都能救,那所有鬼都有救的可能。”
蝴蝶忍很兴奋,立刻开始研究童磨的细胞。香奈惠活下来了,这对姐妹终于可以并肩作战。
那天晚上,霍雨浩在日记中写道:
“救下蝴蝶香奈惠,改变第一个原著死亡角色。”
“活捉童磨,开启鬼逆转研究。”
“鬼杀队开始接受心理学理念,但阻力还很大。”
“下一目标:无限列车事件,救下炎柱炼狱杏寿郎。”
“时间还有两个月,需要提前布局。”
窗外,月光如水。霍雨浩握紧刀,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无限列车,上弦之叁猗窝座,以及……最终的无惨决战。
但这一次,他有心理学,有预知,有一支正在成长的团队。
鬼灭之刃的悲剧,将由他来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