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接连折损的消息终于激怒了无惨。
“猗窝座叛变,童磨被俘,玉壶和半天狗被杀……”无限城里,无惨的声音冷得像冰,“剩下一个黑死牟,一个鸣女。你们让我很失望。”
黑死牟站在阴影中,六只眼睛毫无波澜:“那个叫霍雨浩的人类,必须除掉。”
“我知道。”无惨转身,“所以,我们主动出击。鸣女,把无限城搬到鬼杀队总部门口。”
“是。”鸣女拨动琵琶,空间开始扭曲。
鬼杀队总部,霍雨浩正在主持战术会议,突然感到地面震动。
“来了!”他猛地站起,“无限城正在靠近!所有人,按预案行动!”
预案分为三层:
第一层,非战斗人员立刻撤往地下堡垒——由岩柱提前建造的避难所。
第二层,战斗队员组成防御阵线,拖延时间。
第三层,核心战力直接突入无限城,斩首无惨。
“炭治郎、杏寿郎、义勇、蜜璃,你们跟我进去。”霍雨浩点将,“猗窝座、童磨,你们也来——对付老同事需要你们的情报。”
“我呢我呢?”善逸举手。
“你和伊之助留在外面,保护撤离人员。”霍雨浩拍拍他的肩,“这是很重要的任务。”
安排好一切,总部外的空间已经撕裂——无限城的入口像黑洞一样张开。
“走!”霍雨浩率先冲入。
无限城内部空间错乱,走廊扭曲,房间颠倒。但霍雨浩提前从童磨和猗窝座那里拿到了地图。
“鸣女在中央控制室,黑死牟在底层,无惨在顶层。”他快速分配任务,“炭治郎、义勇,你们去对付黑死牟;杏寿郎、蜜璃,跟我去找无惨。猗窝座和童磨去干扰鸣女。”
“明白!”
队伍分散。霍雨浩三人直冲顶层,路上遇到无数鬼的阻拦,但都轻松解决——提前注射的“鬼毒疫苗”(蝴蝶忍研发)让普通鬼的血鬼术效果大减。
顶层大厅,无惨坐在王座上,看着他们。
“终于来了。”他起身,“灶门雨浩,你破坏了我千年的计划。”
“千年的错误计划。”霍雨浩纠正,“靠吃人永生,靠恐惧统治——这算什么完美生物?”
“你懂什么——”
“我懂心理学。”霍雨浩打断他,“我知道你怕死,怕继国缘一,怕阳光,怕一切能威胁你的东西。所以你才想变成不怕阳光的‘完美生物’。”
无惨脸色阴沉:“闭嘴。”
“但我还知道一个秘密。”霍雨浩说,“青色彼岸花不是植物,是血统——能在阳光下生活的鬼的血统。你一直在找它,但不知道它就在你自己制造的鬼里。”
“什么?!”无惨震惊。
“祢豆子。”霍雨浩说出答案,“我妹妹能在阳光下生活。她的血,就是青色彼岸花。”
无惨的眼睛亮了,然后变成贪婪:“那就把她给我——”
“做梦。”杏寿郎拔刀,炎之呼吸爆发,“雨浩,跟他废什么话,打!”
战斗瞬间白热化。无惨全力出手,触手、利爪、血鬼术轮番轰炸。但霍雨浩三人配合默契:杏寿郎主攻,蜜璃辅助,霍雨浩用情绪感知预判无惨的动作,指挥全局。
“左闪!低头!后退三步!”
精准的指令让无惨的攻击全部落空。无惨越打越急,越急越乱。
“鸣女!改变地形!”他大喊。
但鸣女那边,猗窝座和童磨已经得手了。
“老同事,好久不见。”童磨对鸣女微笑,“你的血鬼术很麻烦,所以……请睡一会儿吧。”
他洒出特制催眠粉——专门针对鸣女这种依赖视力的鬼。鸣女中招,无限城的控制开始不稳。
黑死牟那边,炭治郎和义勇也陷入苦战。黑死牟的月之呼吸太强,两人几乎被压制。
“义勇先生,用那招!”炭治郎喊。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义勇使出新开发的绝招——静止领域,能短时间内消除所有攻击。
黑死牟的斩击在领域外消散。炭治郎趁机突入,火之神神乐+通透世界,一刀斩断了黑死牟的刀。
“继国缘一的传人……”黑死牟看着断刀,突然笑了,“你比他……更温暖。”
他放弃了抵抗,被义勇斩首。临终前,他说:“告诉无惨……我解脱了。”
回到顶层,霍雨浩已经找到了无惨的弱点——情绪感知显示,无惨每次攻击前,心脏位置的“核心”会先亮一下。
“杏寿郎!攻击心脏右下方三寸处!”
“收到!”杏寿郎全力一击,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直刺目标。
噗!刀刺入了。无惨惨叫,身体开始崩溃。
“不可能……我的再生……”
“那是你的‘大脑’所在。”霍雨浩说,“所有鬼的再生都靠无惨细胞控制,而控制中枢就在那里。毁了它,你就废了。”
无惨疯狂了,用最后的力量引爆身体,想同归于尽。
“蜜璃!防御!”
“恋之呼吸·陆之型·猫足恋风!”蜜璃的软刀化作屏障,挡住爆炸。
烟尘散去,无惨已经变成一滩烂肉,但还在蠕动。
“还没死……”杏寿郎想补刀。
“等等。”霍雨浩拦住他,走到无惨面前,“鬼舞辻无惨,你输了。”
“……杀了我。”无惨的声音微弱。
“会杀。但在这之前,我想问你:这一千年,你快乐吗?”
无惨沉默了。很久,才说:“……不。”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因为……习惯了。”无惨闭上眼睛,“动手吧。”
霍雨浩举刀,七彩光芒照亮大厅:“永别了,千年的悲剧。”
刀落下。无惨化作灰烬,彻底消散。
同时,整个无限城开始崩塌,所有鬼都在消失——除了祢豆子,和那些注射了“人性稳定剂”的前鬼。
“成功了!”蜜璃欢呼。
“还没完。”霍雨浩说,“鸣女还没处理。”
他们赶到控制室时,鸣女已经醒了,但被猗窝座和童磨控制着。
“要杀吗?”猗窝座问。
霍雨浩看着鸣女——情绪感知显示,她的情绪是深灰色:绝望,但有一丝解脱。
“鸣女,你原本是人,被无惨变成鬼,对吧?”霍雨浩问。
鸣女点头,眼泪流下。
“想变回人吗?我们有办法。”
鸣女愣住了:“真……真的?”
“真的。”霍雨浩伸出手,“但需要时间,需要配合治疗。你愿意吗?”
鸣女颤抖着握住他的手:“……愿意。”
无限城决战,胜利。代价:零死亡,只有几个重伤。
鬼杀队总部,所有人欢呼庆祝。持续千年的鬼之灾,终于结束了。
主公宣布:“从今天起,鬼杀队解散。但我们成立‘心理危机干预部队’,帮助前鬼适应人类社会,防止新的悲剧。”
霍雨浩被任命为首任队长。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战后工作很多:治疗前鬼,销毁鬼的细胞样本,推广心理健康教育……
三个月后,第一批前鬼成功变回人类,虽然身体虚弱,但重新获得了人生。
童磨选择保留鬼的身份,但签订契约:不伤人,配合研究,作为“特殊存在”活下去。
猗窝座在帮助完成所有工作后,请求履行承诺。
“我想去找恋雪了。”他说。
霍雨浩点头,给他注射了特制药剂——无痛,快速。
猗窝座在阳光下微笑消散:“谢谢……让我最后做了一次人。”
炭治郎和祢豆子回到灶门家,重建了炭业,还开了心理辅导中心。
善逸和伊之助成了鬼杀队解散后的第一批“危机干预员”,到处帮忙。
柱们各奔前程:杏寿郎当了警察教官,义勇开了剑道馆,蜜璃开了甜品店……
五年后,世界已经基本恢复。鬼成了历史书上的名词,心理健康成了社会常识。
霍雨浩坐在海边的小屋里,写着《鬼灭心理学:理解与救赎》的最后一章。
唐舞桐——不,在这个世界她叫蝴蝶舞,香奈惠和忍的表妹——端着茶走进来:“写完了?”
“写完了。”霍雨浩合上笔记本,“该做的都做了。”
“那接下来呢?”蝴蝶舞问,“退休?”
“嗯。”霍雨浩微笑,“然后……等下一个需要理解的世界。”
他看向大海。阳光灿烂,风平浪静。
鬼灭之刃的悲剧,被他改写了。所有人都得到了救赎,都走向了幸福的未来。
这就是心理学穿越者的结局:不是成为最强,而是让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路。
理解,连接,救赎。
这就是他的道路。
无论穿越多少个世界,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