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百里东君的呼救,早已醒来只是坐在床边黏黏糊糊的苏行乐和叶鼎之,立刻往门外去。
苏行乐先叶鼎之一步闪身到屋外,还未开口就对上了苏昌河和苏暮雨的眼神,一个戏谑,一个错愕。
叶鼎之东君,谁要杀你?
推开门的叶鼎之握着剑站到百里东君身边,扫视一眼后,目光凌厉的望向对面两人。
很显然,叶鼎之此刻与百里东君的想法一样,把苏暮雨苏昌河当成了来杀他们的人。
看着叶鼎之和百里东君紧绷着下一秒就要出手的样子,苏昌河有些无语的嗤了一声。
这就是他们暗河的口碑吗,敢情一句话还没有说,就被打成敌人了。
苏昌河我们可不是来杀你啊。
苏昌河要说起来,我们可是一家人。
苏昌河抱着手臂,歪头看向此刻表情无辜一声不吭站在一旁的苏行乐。
苏昌河你说对吗,阿季。
比起苏昌河看似是解释实则是挑衅的话,苏暮雨整个人态度和语气就温和多了。
苏暮雨我和昌河不是暗河派来杀你们的,你们可以放心。
看出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对他们的存在全然不知,怕给苏行乐带来麻烦,苏暮雨没有再多说。
对面两个人和苏行乐的关系已经昭然若揭了,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又不是蠢货,不至于看不出来。
百里东君阿季,他们也是你的爱人吗?
百里东君撅着嘴,带着醋意声音闷闷的问道。
作为一直被哄骗的单纯的像张白纸的仙女,她有什么好心虚好不能说的。
季如月(苏行乐)是啊。
苏行乐坦然的点了点头。
季如月(苏行乐)昨天回来我是想告诉你们暮雨昌河他们今天会来,但是因为鼎之的事一时忘记了。
苏行乐全然没有丝毫隐瞒的话,让叶鼎之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怪她这般坦诚就说出让他伤心的话吗,那更该怪的不是他和这群因为私心想把她留在身边的人吗?
她本就不是凡人,不懂人的喜怒哀乐,又怎会知道什么话会伤人呢?
也许,这就是他们染指仙人本该承受的代价。
百里东君想的全然就没有叶鼎之那么多了,他只是瞪了眼苏昌河和苏暮雨,又夹着嗓子继续问道。
百里东君那阿季,他们这么早来找你干吗?
季如月(苏行乐)啊~他们要住进来。
百里东君哦,住进……什么!?住进来?
好了,这下百里东君也不平静了。
他早就知道阿季身边不止他和叶鼎之,只是不知道是谁,但对他来说是谁也无所谓,所以才对苏昌河苏暮雨来没什么抗拒的意思。
反正不是他们也是别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他们居然都要登堂入室,插进他和阿季的二人……不对,还有云哥的三人世界里。
他和云哥还有阿季都一起住了这么久,都习惯了,凭什么别的野男人臭男人说来就来!
季如月(苏行乐)是啊,昌河说要一碗水端平。
季如月(苏行乐)不能你们有的他们没有,不然对他和暮雨不公平。
百里东君不是,阿季你就这么信他的话啊。
虽然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但百里东君坚决不放弃任何一个打压情敌的机会。
季如月(苏行乐)当然啦。
苏行乐说着,朝苏昌河甜甜的笑了笑。
季如月(苏行乐)不是昌河的话,我也不知道原来你们人间亲了抱了摸了男人要负责呀。
苏昌河顿感有些不妙,转头就对上叶鼎之带着怒火和杀气的目光。
叶鼎之苏昌河,暗河送葬师,很好。
第一个巧言令色哄骗阿季,造成现在这一切荒诞情况的罪魁祸首,他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