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苏昌河反应过来,叶鼎之已经举着剑朝他刺去。
苏昌河叶公子,咱们好歹也算是一家人,你这样不太好吧。
苏昌河闪身避过,不明白叶鼎之怎么莫名其妙就对自己这么大敌意了。
如果是之前不知道他和暮雨与阿季的关系,要针对的也应该加上暮雨才是啊。
如果是因为他对阿季说的亲了摸了那套话,那叶鼎之不应该感谢他吗,没有他,就算他们在阿季身边再赖十年也讨不到一个名分。
叶鼎之一!家!人!
三个字被叶鼎之说的咬牙切齿。
要不是他为了私心对阿季说出那样一堆颠倒世俗满口胡言连篇的话,他们与阿季的关系会陷入现在这样的境地吗?
叶鼎之再次使出的招式,被苏暮雨用手中的剑伞化解。
苏暮雨叶公子,你与昌河是否有什么误解,可以说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苏暮雨上前一步将苏昌河挡在身后,也变相的制止了苏昌河出手。
苏行乐慢悠悠的走到三人中间,疑惑的目光在三人中间来回切换,最终落在叶鼎之身上。
季如月(苏行乐)鼎之,你为什么要对昌河出剑啊?
她没有出手,当然是因为看出叶鼎之下的不是死手,更多只是想出气的宣泄。
叶鼎之抿了下唇,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苏行乐。
阿季很明显也很在意苏昌河,他当然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但这个苏昌河做事讨厌就算了,说话也实在太欠扁了。
百里东君小跑过来,拉着叶鼎之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道。
百里东君云哥,你怎么能当着阿季的面对苏昌河出手呢。
叶鼎之我不是真想伤他,就想出口气。
百里东君然后呢?
百里东君轻叹一声,神色间浮现出一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沉稳。
百里东君云哥,我知道你为什么针对苏昌河,但是找到罪魁祸首有用吗?和阿季的关系扭曲到现在这一步,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我们都是推波助澜的人不是吗?
百里东君归根结底,无论是苏昌河、苏暮雨还是我们,都不过是被私心驱使,用谎言将自己留在阿季身边的人罢了。而真正的受害者,从来都只有阿季一人。
百里东君而且,以阿季现在这种思维,你觉得会趁虚而入不择手段留在她身边的只有我们四个吗?
百里东君所以与其再去计较这些过去的改变不了的,不如珍惜和阿季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想办法让阿季更在意我们一点。
叶鼎之一直觉得,被整个镇西侯府宠爱着长大的百里东君,性子天真直率的有些不谙世事,但此刻他才意识到。
在阿季的事情上,东君比他思考的更多也成熟的更多。
叶鼎之我知道了,谢谢你,东君。
叶鼎之郑重的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又回到苏行乐身边。
叶鼎之阿季,我刚刚只是想和昌河兄切磋一下,以后不会了。
对苏行乐解释完后,叶鼎之又笑意温和的看向苏昌河和苏暮雨继续道。
叶鼎之他们不是想住进来吗,我来给他们安排房间吧。
叶鼎之的变脸速度让苏昌河和苏暮雨都有些诧异,甚至有些好奇百里东君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而正为劝好叶鼎之沾沾自喜,想着如何和苏行乐要奖励的百里东君,听见叶鼎之的话后,天彻底塌了。
云哥,我只是要你不明面上和他们起争执让阿季不开心,不是真的要你就这样大方接纳情敌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