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少商问,眼神交汇间,万萋萋雀跃万分,而袁慎,则闻言眉一挑,有些耐人寻味模样看了眼程少商,又继而挪眸落往慕小乔身上。
彼时,且听他心道:看来这程家,也不止只有一人好事。

“对对对!!你可是也听说了!”

“今早我路过厨房,听见傅母她们在聊,我便躲一旁偷听了些。”
一旁,袁慎再听到这儿,免不得又骤然嗤笑出声,但怎奈被慕小乔一个眼神深剜,只得立马转为一咳。
#袁慎 “咳!”
#袁慎 “你们继续,我喝点水。”

“嫋嫋,那她们可有聊到,那王家三娘子是如何死的?”

“听说是暴毙而亡,但后来她们又说,这王家三娘子从小未见有任何隐疾……”

“这就对了!”

“在我看来,定是那王家二娘子杀害了三娘子。”

“你们想想,这王家二娘子与三娘子一个嫡出一个庶出,向来面和心不和。”

“阿姊怎知她们二人心不和?”

“有一回宴席我醒酒散步,偷听到那王家二娘子与三娘子因张家公子吵起来,好像是因……”

“…哦对!是因张家公子让王家二娘子帮忙递信给三娘子,可后来那三娘子发现,她阿姊压根没给过她任何一封信……”
听到这儿,程少商与慕小乔二人皆同时瞟了袁慎一眼,但袁慎却未察觉有何异样,继续静静聆听万萋萋“八卦”她人是非。
程少商实在看不下去,只得将话头转去袁慎身上。

“袁大人,你觉得呢?”
万萋萋目光切切亦立马转眸看向袁慎,期待他能给出个完美的“结局”,来满足自个儿的好奇心。
#袁慎 “我倒是略有耳闻。”
#袁慎 “不过若是让我来推,我觉着 应是那王家二娘子与张家公子,合谋杀害了那厢三娘子。”
听言,只见万萋萋与程少商二人,当场膛目结舌起来,唯慕小乔一人始终一副淡然模样,随后反问他道。1
这才是我认识的程少商啊
“你何以见得。”

#袁慎 “有回去轵城,我正巧碰上王家二娘子与她母亲,同张家公子在街上游玩。”
#袁慎 “当时,张家公子还给她买了一对羊脂手镯。”
说着,见慕小乔突然抿嘴笑,袁慎继而又道。
#袁慎 “为何发笑?”
慕小乔嘴上说着“没”,但实际心里却是在笑袁慎身上的“八卦”气息,一点也不亚于程少商与万萋萋,不然怎会那般好记性,连他们当时买过什么,他都记得这般清楚。
然,再后的程少商暗推,却发现还存在一些疑点。

“袁大人,你说这张家公子和王家二娘子好上了,但刚刚不是说,她们姊妹二人还在为张家公子的书信争吵,这不是矛盾吗?”

“倘真像你方才所说,那这张家公子倒可把那三娘子晾着,又何必多此一举,写信给她呢?”

“嫋嫋说得不错!”
万萋萋随即跟着附和,而一旁有着现代头脑的慕小乔,旋即亦在脑海迅速捋了一下。
“我应该知晓是怎一回事。”

听言,程少商与万萋萋立马异口同声让慕小乔赶紧说说。
“那只是时间线的问题。”

“我想那张家公子应该是爱过王家三娘子的,但会不会是因为那二娘子是嫡出…...”


“是庶出!”
只听慕小乔话刚推一半,两重音一个“砸”来,末了她方恍然亦是得庶出,倘嫡出,哪家正室会失体统去让自己女儿抢别人夫君,且还光明正大一块走在街上。
“庶出那就更对了!”

“王家姨娘定是嫉妒王夫人给自己女儿找了个如意郎君,便让自己女儿去从三娘子身边抢走张家公子,所以才有了袁大人看到的轵城游玩。”

说罢,慕小乔不忘吐槽了句那厢张家公子。
“要我推得不错,那这张家公子就是个十足地负心人!”

“哼,要我是那三娘子,我定想法子把那对奸夫淫妇送牢里,呸!太不是人了!”

听着慕小乔的推测,袁慎扬笑,更加坚定自己的眼光;只因事实正就如慕小乔方才所说那般,且在她身上,袁慎还看到了一种与别家娘子不同地脱俗。